笨蛋系統:【不知道啊,可能因為他是個好人吧?】
月野和奈奈拿起手上的魔杖看了看,魔杖上發光的彩虹色更亮了,就像是在跟她打招呼一樣。
沒想到月野和奈奈居然還能免疫幻術的沢田綱吉發出了羨慕的聲音:真好啊奈奈,這也是你的能力嗎?
和系統討論的半天,最后覺得是不知道什么時候用瑪麗蘇光環照到了斯佩多才會突然被送禮的月野和奈奈茫然回應:應該是吧?我也不確定。
危機解除了的沢田綱吉熄滅了眉心的火焰,瞪著一雙死魚眼吐槽道:這也能是不確定的事情嗎?
如果他也能有這個能力就好了,沢田綱吉的眼淚從嘴角留了下來:
這樣就可以不用再擔心天天念叨著要奪走他的身體的骸的威脅了,真的很可怕!
他可是每次在骸發出這樣的宣言的之后都要做幾天被鳳梨妖精搶走身體的噩夢啊!
沒想到你還挺能干的嘛。松了一口氣的獄寺隼人收起了夾在手指間差點準備放出來的炸彈,轉而問起了正事:不過你家為什么會出現這種危險人物?
對哦,月野和奈奈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她剛剛忘記了什么,陀思呢?
雖然陀思是莫名其妙地出現在她家的,但是他好歹是港口黑手黨的成員,還是要關心一下的。
月野和奈奈探頭四處看了看,沒看到人影。
你們看到他了嗎?
問完這句話的月野和奈奈扭頭看見了所有人復雜的眼光。
月野和奈奈歪頭:怎么了?
你說的陀思不就是剛剛的那個冬菇頭變的嗎?獄寺隼人扯了扯嘴角回答道,一時之間不知道月野和奈奈是在裝傻還是真的不知道,剛剛你沒看見嗎?
什么?!
真的斯佩多的變身場面被打碼了所以真的沒看見的月野和奈奈大受震撼,扭頭看向了中原中也:真的嗎中也?
中原中也對著她點了點頭。
這樣啊,我明白了。
沢田綱吉看著點頭的月野和奈奈,欲言又止:
奈奈你是真的明白了嗎?我感覺你是完全的沒有明白啊!
月野和奈奈完全沒有注意到沢田綱吉在心里的吐槽,甚至用憐憫的眼神看了一眼他和他身后的兩個人。
月野和奈奈悄悄吐槽:[你說綱吉他們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
系統:【不知道啊,可能他們只是尊老愛幼吧,雖然那個初代霧守長的并不老。】
也對,畢竟綱吉是彭格列家族的,對初代霧守尊敬一點陪他玩皇帝的新衣小游戲好像也很正常吧?
月野和奈奈這樣想著,邏輯自洽地找了一個好理由。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太對勁啊。
彭格列首領明明是隔壁世界的綱吉,和他們這里的綱吉有什么關系?
再一看,總感覺手上的戒指也有點眼熟,總感覺好像也是在哪見過的樣子
月野和奈奈的眼神變得犀利了起來。
不知道自己的馬甲已經搖搖欲墜了的沢田綱吉已經熟練地坐回了沙發,和獄寺隼人跟山本武一起換了一個新游戲玩。
還在懷疑的月野和奈奈露出了一個笑,打消了自己的猜想。
我們世界的綱吉看起來明明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初中男生嘛,怎么可能會和意大利的彭格列扯上關系。
月野和奈奈在平行世界每次見到沢田綱吉的時候都在意大利,就連沢田奈奈也住在意大利。
相比之下,住在并盛的綱吉肯定只是個普通人啦~
月野和奈奈把自己的懷疑歸于自己最近和江戶川亂步跟太宰治呆久了,所以現在突然喜歡到處疑神疑鬼的。
因為這樣會顯得她很聰明(劃掉)
至于斯佩多的突然出現和突然退場,月野和奈奈完全沒有多想。
之前瑪麗蘇光環不能自我控制的時候,像斯佩多這樣奇奇怪怪的人月野和奈奈可沒少見。
現在久違地又遇見一次甚至還有點惆悵呢。
把突然得到的魔杖收到系統空間后,月野和奈奈又撿起了之前情急之下丟下的游戲機。
總而言之先把這個游戲打到通關!
【遇你】
很好,游戲機找到了,接下來就是打開顯示屏。
等等,我顯示屏呢?
四分五裂的顯示屏無聲地躺在地上,它不會說話,但是卻讓月野和奈奈感受到了它的悲傷。
中也,中原中也扭頭后看見了一身黑氣的月野和奈奈,就像是從地獄里爬回來的復仇女神一樣咬著牙向他問道:
誰干的?
你剛剛沒看見嗎?中原中也疑惑了一下后才回答道,就是剛剛的那個冬菇頭啊。
一直沒有搞清楚到底是什么狀況的月野和奈奈這才注意到凌亂的客廳。
破碎的家、迷茫的弟弟、笨蛋的朋友和一個崩潰的月野和奈奈。
陀思是冬菇頭偽裝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