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啦,月野和奈奈歡快地貼著蘭波坐在了他旁邊,并獲得了一杯加了糖的紅茶,只是突然發現,我好像確實對橫濱做出了不少積極的影響。
系統見縫插針地打趣:【畢竟奈奈和橫濱是連純愛戰神都承認的純愛嘛~】
你一直都做得很好。
蘭波淡然地回答道,態度自然的就像是理所當然。
嘿嘿嘿。
被尊敬的長輩夸獎了的月野和奈奈傻笑了幾聲。
就在月野和奈奈還在繼續傻笑的時候,門外傳來了通報聲。
月野和奈奈立馬收拾好了表情和姿勢才喊了人進來。
一半紫發一半白發、發型如同雙色冰淇淋球的人拿著一疊報告走了進來:首領。
哦哦,原來是西格瑪啊。
本來撐著嚴肅正經姿態的月野和奈奈瞬間放松,并擺擺手示意他不用多禮,接過了他手上的報告看了看:這個季度的收益又上升了嗎?真厲害啊。
本來有點緊張的西格瑪松了口氣:沒有讓您失望就好。
系統憐愛起了可憐的雙色冰淇淋球:【西格瑪好像總是很自卑的樣子。】
為什么這么不自信?月野和奈奈又一次對著西格瑪重復著這句話:你真的很優秀。
西格瑪搖頭:沒有,我還差得遠呢。
月野和奈奈嘆氣:[書的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么自卑?]
西格瑪是意外來到港口黑手黨的。
那天的月野和奈奈本來好好地坐在首領辦公室寫著并盛中學的作業,然后就發現房間里的壁柜里擺著的一排書中有什么在發光。
心大的月野和奈奈上前查看,發現是一本書中的一頁在發光。
再加上無字的特性,月野和奈奈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這是什么。
雖然不知道書是什么時候出現在她辦公室里的,但是月野和奈奈還是打開了這個一直在一閃一閃地暗示她打開的世界基石。
打開后,辦公室里就空降了一個成年男性。
這個人就是西格瑪。
書什么也沒有解釋,丟下人就走了。
只留下月野和奈奈和剛出生的西格瑪大眼瞪小眼。
雖然西格瑪的外表是成人,但他的知識和常識儲備和剛出生的小嬰兒沒什么區別。
當時的月野和奈奈甚至因此思考過要不要把西格瑪送去港口幼兒園上課。
然而剛出生的西格瑪執意把月野和奈奈當做姐姐,即使當時他們一個是小嬰兒一個是成年人也沒有改變想法。
甚至在聽說自己要被送走后嚎啕大哭。
妥協了的月野和奈奈隨意地給西格瑪在港口黑手黨安排了一個任務,證明自己絕不會拋棄他。
知道月野和奈奈可能會拋棄所有人,但是絕對不會拋棄橫濱和港口黑手黨的西格瑪這才算安心。
后來的西格瑪越做越好這點倒是完全在月野和奈奈的意料之外,因此此刻她真心實意地夸獎道:你真的已經很棒了。
月野和奈奈站起來,踮起腳揉了揉比自己還要高一個頭的西格瑪的頭發:我為你而驕傲。
江戶川亂步撇了撇嘴,蘭波處變不驚地繼續喝茶。
西格瑪的臉紅的像個柿子:姐姐
西格瑪捂著臉跑了。
月野和奈奈一臉懵:發生什么了?
月野和奈奈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心,又疑惑地看了眼面前的空地:男孩子都這么不喜歡被摸頭嗎?
同樣摸不著頭腦的系統:【可能是吧,不然為什么奈奈你每次都是摸一個跑一個。】
兩個笨蛋。
江戶川亂步冷漠地評價著,往自己的紅茶杯里倒了致死量的糖。
月野和奈奈一頭霧水地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坐下,甚至思考起了要不要向西格瑪因為不經過他同意就摸他的頭道歉。
電話聲響起,離得近的月野和奈奈找回了思緒拿起了聽筒:是我,怎么了?
嗯你是說有一個很聰明、而且擅長編程技術的俄羅斯人想要見我?
怎么說呢?
這個形容詞真的有給她一種強烈的既視感。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
姐控西格瑪:(被摸摸后大腦宕機)嘿嘿,姐姐,嘿嘿嘿
奈奈:(疑惑)這么不喜歡摸頭嗎?
首領宰:年輕的我還是太年輕了
太宰:老頭子哪懂年輕人的好(bhi)
ps:要準備畢業論文答辯了!不知道為什么雙手就合了起來(祈禱nia)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陀思
月野和奈奈滿臉驚奇地圍著新來的天才看了一眼。
新人好脾氣地仍由她像沒見過世面一樣地圍著他轉來轉去, 甚至還能自若地保持對她的微笑。
江戶川亂步罕見地保持了沉默,沒有對新人發表什么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