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您居然是理想主義者的平等主義嗎?
月野和奈奈開了一個只有少數人才聽得懂的玩笑:難道您也打算消滅世界上的所有普通人嗎?
坐在月野和奈奈前方的沢田綱吉立馬一個猛回頭看向了月野和奈奈。
什么是也?
果然,他在很久之前就覺得奈奈她怪怪的。
現在看起來,奈奈好像已經偷偷地變異成了什么超級大反派、反社會人格的樣子啊!
絕對不能讓奈奈再繼續錯下去了!
沢田綱吉看著月野和奈奈的眼神變得犀利了起來。
突然發現這里除了她和系統之外,就只有中原中也能夠明白她在說什么的月野和奈奈舉起雙手,無力地解釋了一句:開、開個玩笑。
之前大號五條悟跟月野和奈奈幾人講了他那個世界的夏油杰的故事,那是一個充滿了惋惜、遺憾、崩壞的故事。
而為了讓自己世界的夏油杰不走上隔壁世界的老路,以月野和奈奈為代表的一群人天天用這個故事里的各種細節調侃夏油杰,以此試圖讓他脫敏。
什么我要消滅世界上的所有猴子(普通人)那我就是大義這個世界始終不能讓我發自內心的笑起來
經過朋友們友好熏陶的夏油杰的心理不知道健沒健康,但是月野和奈奈幾人的心理變得更健康了。
順口開了玩笑才發現場合不對勁的月野和奈奈靈活地轉移了話題:極端理想主義者的平等是很難存在的。
不平等在每一個方面,不僅僅是特殊能力,還有智商、情商、身體、甚至還包括性別。
如果強求平等的話,和一個復制粘貼而來的克隆世界有什么區別?
費奧多爾咬著大拇指的手指甲讓月野和奈奈坐下了。
打嘴炮贏了的月野和奈奈志得意滿地繼續翻開了書:[后來呢后來呢,發生了什么?]
書閃了閃,繼續在自己的書頁上播放起了小動畫。
本來打算問問月野和奈奈為什么突然要消滅所有普通人的沢田綱吉試圖和她搭話,但是完全沒被注意到。
月野和奈奈一直帶著一種詭異的微笑看著她桌上的書,但是很長時間也不翻一頁。
因為離得近、而且還是關系戶的中原中也憑借著地理優勢一起加入了追番大隊。
一段時間后,沢田綱吉再次扭頭。
月野和奈奈和中原中也兩個人看著書,同時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瓜真好吃,多來點jpg
月野和奈奈義正言辭:[書給了我段虛假的記憶,現在多帶我了解一下我媽媽怎么了!]
同樣在爽吃瓜的系統:【奈奈你之前失憶了真是太可惜了,都是我的錯嗚嗚嗚嗚。】
已經通過瑪麗蘇之神知道自己的失憶這是祂和主系統交易的一環的月野和奈奈:[沒事啦,反正也沒什么大影響。]
因為怕孩子因為太想念自己而出問題索性就讓孩子忘記自己這種和月野和奈奈如出一轍地脫線系思考風格,可謂是一種另類的一脈相承。
神之間的親子生態很奇葩,瑪麗蘇之神的這種思維居然還是普遍現象。
對此確實沒什么感想的月野和奈奈在系統哭哭啼啼的聲音中又安慰了一遍:[真的沒事。]
上課時間就在一個突然問答后的吃瓜中度過了,月野和奈奈依依不舍地收起書,抬頭看了一眼。
沢田綱吉插著手站在她桌子的正前方,白蘭杰索手捧棉花糖站在她的另一邊。
他們兩個人身后各跟著一波人,兩波人此刻正火藥味十足地對著對方齜牙咧嘴,其中以獄寺隼人的表情最為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