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他在看自家看重的小輩的感覺。
于是月野和奈奈轉而順從地換了一個話題:我們要去哪?
去那群邪惡的咒術師看不見的地方, 兩面宿儺說道, 他們對你太危險了。
作為詛咒之王, 兩面宿儺當然是不怕后面兩個追著他跑的咒術師的, 即使他能感覺到那兩個咒術師的實力還不錯。
但是在帶著月野和奈奈的情況下, 他就有所顧忌了。
這個小咒靈看著就一臉單蠢的樣子, 兩面宿儺決定難得大發善心地做做好事。
就像曾經一件出名的案件一樣:兩位母親同時堅持一個嬰兒是她的孩子,但在判官告訴他們誰在爭搶中獲勝誰就是嬰兒的母親的時候,只有真正的那位母親才會松手,因為她會擔心嬰兒受傷。
兩面宿儺現在就是選擇了放手的那個人。
在兩面宿儺沒注意到的角落,月野和奈奈一臉古怪。
聽聽這位詛咒之王在說什么,邪惡的咒術師?
月野和奈奈戰術后仰,露出一副好奇的樣子:為什么要這么說?
兩個人的聊天雖然驢頭不對馬嘴,但對話居然就這么順利地繼續了下去。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很有耐心的兩面宿儺回答道:咒術師天生就會傷害咒靈,你應該躲避他們。
他們最喜歡吃你這種咒靈小孩了。
兩面宿儺輕描淡寫地說著,試圖嚇到月野和奈奈。
不對勁,十分里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月野和奈奈終于明白了一直以來隱隱約約的違和感究竟來自哪里。
這個兩面宿儺對于咒靈和咒術師之間的關系的看法好像和月野和奈奈習慣的觀念不一樣。
月野和奈奈:不是很懂你們咒靈在想什么jpg
世界不大,咒靈創造神話。
察覺到了兩面宿儺對她沒惡意的月野和奈奈大膽地提出了要求:可是他們是我的朋友。
兩面宿儺皺眉,兩只眼睛看路,兩只眼睛看向了她,語氣篤定:你被騙了。
月野和奈奈和兩面宿儺展開了激烈的辯論。
但一張嘴說不過兩張嘴,月野和奈奈含恨落敗。
月野和奈奈決定發揮自己的年齡優勢,開始耍賴:可是我就要和他們一起玩嘛!
兩面宿儺感覺自己額頭的青筋直跳。
什么小屁孩,放她一個人自己去自生自滅算了。
然而當兩面宿儺再次低頭看了月野和奈奈一眼,他又很快原諒了這個在他心里不懂事的小屁孩。
兩面宿儺:她還是個孩子,就讓讓她吧jpg
孩子不能過度保護,適當地讓她撞撞南墻也是可以的。
只有自己知道痛了才會知道下一次不敢了。
兩面宿儺這么想著,干脆利落地回答了:行。
兩面宿儺把月野和奈奈放在了地上。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兩面宿儺出于什么原因突然改變了想法,但終于可以腳踏實地的月野和奈奈非常感動。
本就緊緊跟著兩面宿儺和月野和奈奈的大號五條悟一把把她撈了起來,警惕地用無下限把她和自己全部保護了起來。
最開始月野和奈奈召喚兩面宿儺出來的時候,就是因為大號五條悟沒有即時把月野和奈奈也保護在無下限范圍內才讓她被搶走的。
慢了一步的夏油杰召喚出了自己的所有咒靈,警惕地看著兩面宿儺:你要干什么?
兩面宿儺無所謂地瞥了兩眼對自己擺出了戰斗姿態的咒術師們,直勾勾地看向了月野和奈奈:看見了嗎,這就是咒術師。
操控咒靈、虐殺咒靈、還自詡為正義的咒術師。
雖然兩面宿儺對和自己一個種族的那些同類們嗤之以鼻,但是也不意味著他對咒術師們會有什么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