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知識太無聊了嘛~大號五條悟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說出了自己慣用的操作,隨便用點夜蛾之前用過的ppt湊合一下就可以了,反正我們咒術師最重要的是實戰!
三個人說說笑笑、打打鬧鬧地走在路上。
因為大號五條悟幾乎和小號的自己沒有任何變化的臉,看起來居然和走在旁邊的中原中也毫無違和感。
就像同齡人一樣。
路邊躲著的一個頭上有著縫合線的小女孩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驚掉了下巴。
羂索本來想換個身體和身份重新潛入并盛中學,但是并盛中學的那個風紀委員長就像開了天眼一樣每次一眼就能把他認出來。
不管他是高矮胖瘦、男生還是女生,云雀恭彌就像裝了定點雷達一樣能迅速地把他從人堆里揪出來,然后獰笑著送他歸西。
因為云雀恭彌越來越熟練的動作,羂索甚至因此開始懷疑起了自己:我的偽裝真的有那么差嗎?
還有,普通人的世界難道已經發展到了隨意殺人也不犯法的地步了嗎?
為什么云雀恭彌對他的偽裝屢次痛下殺手,并盛中學圍觀的那么多人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啊?
屢次受挫的羂索只能先打消計劃,找了一個月野和奈奈家附近的小女孩當做身體伺機下一次計劃。
然后蹲在月野和奈奈回家必經之路的羂索就看見了這驚天一幕。
為什么!
他喵的,為什么!
五條悟的六眼是擺設嗎,啊?
那么大一個特級咒靈趴在他肩膀上,他也能假裝看不見,甚至還和特級咒靈說說笑笑嗎?
羂索發出了羨慕嫉妒恨的聲音:啊?啊?啊?
那個咒靈的咒力強到他隔這么遠都感受到了,離源頭那么近的五條悟卻一點也感受不到。
你他喵的,為什么!
五條悟一個人抽風也就算了,那個特級咒靈也更是臥龍鳳雛、抽象中的抽象。
她就趴在五條悟的肩膀上,手臂甚至還環著五條悟的脖子,都能忍住不下手殺了他嗎?
以羂索多年對六眼經驗來看,五條悟甚至連無下限都沒開,一點要防備那個特級咒靈的意思都沒有。
五條悟作為出生就改變了世界平衡、以一己之力導致現代詛咒隨之增強的天生咒術師,被稱之咒靈天敵也不為過。
羂索很想說:你xx的,不想干就下來讓我來,有沒有一點咒靈的集體榮譽感!
羂索第一次開始恨起了自己只能換人類皮膚、不能換咒靈皮膚這件事。
想取而代之的心達到了頂點jpg
羂索再定睛一看,那個咒靈的臉和他之前想要取而代之的月野和奈奈一模一樣。
小女孩本來咬牙切齒的表情一頓。
羂索的表情深沉了起來:原來如此,這樣就說得通了。
羂索在之前一直在思考一件事,作為特級咒術師的五條悟和夏油杰為什么會有一個共同的普通人朋友。
實力的差距和境界的不同會帶來巨大的差別,這也是咒術師與大多數普通人之間不可跨越的鴻溝。
就像恐龍是不可能和飛蛾交朋友一樣,它們既實力不同、也不是一個類別,就像兩條不可相交的平行線,即使命運眷顧也應該是在一瞬間的相逢之后漸行漸遠的相交線。
作為離群的瘋子們,除了普通家庭出生的咒術師以外,大多數的咒術師幾乎沒有接觸普通人的機會,更沒有和普通人交朋友的欲望。
羂索不知道月野和奈奈是怎么做到的和五條悟與夏油杰二人成為好朋友的。
不論月野和奈奈是實打實地用咒靈之身和自己的天敵成為了朋友,還是以什么連羂索這個活了一千多年的人都不知道的方法瞞過了六眼偽裝成為了人類和五條悟與夏油杰二人成為了朋友,都讓羂索看見了大業可成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