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黑手黨的老首領又發(fā)病了吧。]
蘭波還沒掛斷和月野和奈奈的電話, 條理清晰的跟她說了接下來的安排:不管怎么樣, 你現(xiàn)在先按計劃離開橫濱,最好現(xiàn)在就和你的朋友們一起回并盛。
并盛在現(xiàn)在是里世界人盡皆知的由來自意大利的彭格列掌管的地盤,港口黑手黨曾經(jīng)暗中派人前去調(diào)查, 只能知道那是一個看起來很平凡的小鎮(zhèn)。
當時蘭波不愿意讓月野和奈奈和中原中也去并盛中學上學就是出于這個原因, 但在此刻居然成了最好的擋箭牌。
由于雙方實力和地位之間的差距,港口黑手黨的老首領即使再糊涂也絕無可能強硬地派人前往并盛找人。
月野和奈奈嗯了一聲,聽完蘭波的叮囑之后就掛斷了電話。
尾崎紅葉正溫柔地看著她:快去吧, 之后再見, 奈奈。
接到尾崎紅葉消息的間貫一已經(jīng)把中原中也跟夏油杰帶回來了。
夏油杰和中原中也兩個人都一身灰、灰頭土臉的, 但是表情都挺開心,一看就是訓練很成功。
月野和奈奈跟他們說了新來的消息和蘭波的猜測,幾個人立馬拍板決定現(xiàn)在就出發(fā)。
已經(jīng)漸漸習慣這種另類的出行方式的幾個人很快就準備好了一切, 準備返回并盛。
因為過于熟練,月野和奈奈甚至能在咒靈上跟沢田綱吉打電話:綱吉, 我們事情搞完了,等等就回去了哦。
接起電話的卻不是熟悉的聲線, 是一個溫柔而堅定的聲音, 好像在笑:他現(xiàn)在不在, 不過我會把你的話轉(zhuǎn)告他的。
月野和奈奈眨眨眼:[怎么感覺這個聲線像是綱吉的長大版。]
其實也這么覺得的系統(tǒng):【應該不會吧, 哪有人可以瞬間長大的。】
月野和-一直在變小-奈奈不甘承認:[你說的對。]
經(jīng)過過于熟練的插科打諢過后, 月野和奈奈抬頭, 因為我是體育生而被加強過的視力看見不遠處有一個小黑點。
月野和奈奈示意系統(tǒng)過去看看:[小圓去看看那邊是不是有東西,好明顯的一個黑點。]
系統(tǒng)聽話地轉(zhuǎn)移視角去看了看,然而還沒等它看清楚到底是什么。
那個小黑點已經(jīng)瞬移到了月野和奈奈幾人面前。
因為仗著走空路從來不遵守交通規(guī)則的夏油杰被他嚇了一跳,沒控制好咒靈差點把坐在上面的人都摔下去。
還好中原中也反應比較快,眼疾手快地用重力直接控制住了咒靈和咒靈上的所有人才沒造成慘案。
來人的頭發(fā)發(fā)根處已經(jīng)泛白了,戴著儒雅的眼鏡,表情和藹,就像一個慈眉善目的老爺爺。
如果他不是穿著一身黑西裝,還突然出現(xiàn)在高空中的月野和奈奈幾人面前的話。
明明是夏油杰和中原中也在月野和奈奈的前面,他的視線卻略過這二人,直直地看向了月野和奈奈,在跟她對視后低下了頭,語氣恭敬:
我是港口黑手黨的干部大佐正,奉首領之命特意前來迎接您,少主。
系統(tǒng)在腦子里尖叫:【啊啊啊啊啊,港口黑手黨老首領的人離奈奈遠點,別把瘋病傳染給我們!】
中原中也和夏油杰一起攔在大佐正的面前,默契地用身體把身后的月野和奈奈擋了個嚴嚴實實。
中原中也冷著聲說:讓開。
因為不用再受味覺之苦,夏油杰在這幾年攢了不少的咒靈,此刻他一次性把所有咒靈都放了出來。
任何一個看得見咒靈的人看見這個場面都會感到驚愕,劈天蓋地的黑暗籠罩了幾乎半個橫濱的天空,恍若世界末日。
各模各樣的咒靈就像幾堵密不透風的墻一樣把大佐正圍在中心。
大佐正看不見咒靈,但是常年培養(yǎng)出來的戰(zhàn)斗直覺正在為他一直拉響著警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