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手腳麻利的把濕了的頭發擦了擦,隨便套了幾件衣服就很快又暖和了起來。
然后幾個人就一直看著還沒醒的太宰治,討論怎么把他弄醒。
月野和奈奈之前在夏油杰幫中原中也收拾衣服的時候,她就幫太宰治擦干了滿是水的臉和完全濕透了的頭發。
在這個過程中,太宰治的呼吸還算平穩,但是眼睛始終緊閉。
看了看被救上來的睡美人,月野和奈奈思考了一下在并盛中學上學的時候老師說過的急救知識,又看了眼旁邊的兩個男生一眼。
月野和奈奈指著地上的太宰治,對著夏油杰和中原中也說:你們誰去人工呼吸?
夏油杰立馬惶恐的擺擺手后退了好幾步,中原中也也一臉拒絕。
月野和奈奈又看了眼太宰治,開始賣慘:難道你們要我去嗎?
夏油杰急速后退的腳步一頓,中原中也臉色一滯。
夏油杰戳了戳還在擦頭發的中原中也:人是中也救上來的,干脆你救到底好了。
中原中也斜了夏油杰一眼:就是因為剛剛是我救的人,所以現在輪到你了。
夏油杰和中原中也吵吵嚷嚷,互相謙讓。
月野和奈奈被他們的不停歇的嘴和夾槍帶棒的話說的頭疼:別吵了,你們兩個老規矩吧。
老規矩,就是指讓夏油杰和中原中也石頭剪刀布,在石頭剪刀布中輸的人去人工呼吸。
畢竟作為朋友相處了這么久,總是會遇到一些大家都不想做、卻又不得不做的事情的。
因此慢慢的衍生出來了這個他們的老規矩,即在石頭剪刀布的較量中的輸家去做那些大家都不想做的事。
夏油杰伸出一只手,神情嚴肅:三局兩勝?
中原中也顧不上擦擦自己身上還沒干的地方了,也伸出一只手,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嗯。
第一第二輪結束后,中原中也和夏油杰分別贏了一次,因此第三輪的較量就顯得非常重要。
夏油杰出了剪刀,中原中也出了布。
夏油杰贏了,他高舉著雙手,一副取得了世界大賽冠軍的樣子。
中原中也垂頭喪氣,如喪考批,但是還是遵守承諾的向太宰治走過去。
就是這個速度
月野和奈奈看了眼中原中也,故意使用激將法:中也,你要是不愿意的話我去也可以的。
就在中原中也一步步逼近太宰治的時候,這位久睡不醒的睡美人突然睜開了眼。
太宰治從地上做起來,眼含嫌棄的揮了揮手:嗚哇,你要干什么?
中原中也松了一口氣,立馬和太宰治拉開距離:沒什么,你沒事吧?
太宰治皺皺眉,表情變得更嫌棄了:你憑什么要妨礙我自殺啊?
中原中也因為過于震驚哈?了一聲。
月野和奈奈愣在原地:[我記得我上回見他,他還在說自己的經歷很慘來著。]
不知道有沒有淚腺,但是淚腺確實很發達的系統又嗚嗚的在她腦子里哭:【嗚嗚嗚,他好慘啊奈奈。】
系統哭的一抽一抽的:【沒人要的小可憐被偶然撿到自己的人虐待,然后心灰意冷產生輕生的想法什么的,這不是和我昨天看的一本書劇情一樣的嗎!】
月野和奈奈:[雖然感覺應該不會,但是森先生不會真的是個人渣吧?]
太宰治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又從坐起來的姿勢躺了下去:本來我都已經到了黃泉比良坂了,你又把我叫回來,難道不覺得很過分嗎?
太宰治說道激動處,還手舞足蹈的表示自己的不滿:而且,你剛剛是把我抱著上來的吧?剛剛還想親我?
他一臉驚恐的抱住自己:你不會是對我心懷不軌吧?
中原中也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么后悔過救下來一個人,那邊的太宰治還在繼續:噫,真惡心,我可沒有抱男人的習慣。
中原中也把自己的手指關節按的咔咔作響:是嗎?那我再把你丟下去送你一程怎么樣?
就連從來都是奉行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對普通人盡心盡力的營救的夏油杰這次也沒提出反對意見。
擔心中原中也真的一時沖動把人重新丟下去的月野和奈奈上前一步,先跟太宰治打了聲招呼:好久不見,太宰。
中原中也立馬不可置信地看著月野和奈奈:你居然認識這個嘴臭繃帶怪?!
月野和奈奈有點心虛地點了點頭。
中原中也怒從心中起:你有的時候出去不喊我,不會就是為了見他吧?
中原中也重新用一種審視的眼光打量了一番太宰治,像一個惡婆婆一樣把他從頭掃視到尾:這種會跑去自殺的陰暗怪有什么好認識的?
月野和奈奈終于敢說話,解釋了一句她是怎么認識太宰治的:我也就和他見過一次面,他是愛麗絲家里的。
雖然不是通過愛麗絲認識的。
月野和奈奈事后回想她和太宰治的第一次見面,總覺得有點巧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