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求一人回心轉(zhuǎn)意。毀容后……發(fā)妻對我嫌棄無比,一直想和離。我在想,只要給她服用了這仙草,或許她就會愿意留在我身邊了。”
黃姐和黃哥都呆住了,微微張著嘴,順著洛華池的視線,齊齊看向景可。
看不出來小景居然……
“這……但是小景你自己不也是滿臉紅斑的丑人嗎?還嫌棄小池干啥,他至少一邊臉好看啊?”黃姐心直口快道,“而且,和離就和離唄,各自再找新人就好了。何必強留她和你在一起呢?還來采這仙草,多危險啊!”
“不要再說了。”洛華池垂眸,故作黯然,“我就是……不想放棄。”
他俯身,湊近景可,語氣越發(fā)輕柔:“夫人,你肯陪我來,心里還是有為夫的……對吧?”
景可一噎,差點把飯噴出來,憋得整張臉漲紅,后背因為嗆住,不停地起伏。
洛華池怎么這么會演戲?!
“唔……咳、咳!”她想說話又說不出,眼淚都出來了。
洛華池給她拍背。
“你們就不怕兩個人一起死在采仙草路上嗎?”黃姐第一次見這么傻的冒險理由,她本來不想信的,畢竟以前來的人里,也有不少撒了謊的。
但她直覺很強,那些人撒謊,她能感覺出來;可是小景和小池……不知為何,她覺得這關(guān)系不像演的。
“若是真能死在一起,那也得償所愿了。”洛華池笑道。
“……哎喲。”黃姐被肉麻得打了個寒顫,端起碗大口吃飯。
一直沉默的黃哥忽然開口:“小景也愿意嗎?”
景可勉強咽下嘴里的飯,艱難點頭。
黃奶奶哼了一聲:“倒是不像夫妻。”
二人吃過飯,拿了些枕被衣物和柴火便回去了。
回到簡樸的小屋后,景可才長舒一口氣:“洛大人為何要說那些話?”
以她對洛華池的了解,若他真的只是不想在黃家人面前暴露自己采這“仙草”的真實意圖,根本不用編故事演戲。
“這黃家村沒有看起來的這么簡單。”洛華池倚在榻上,“我有猜測,但還要驗證。煉制瘴氣解毒的藥也要十幾日,這些天,你好好演,不許暴露。”
“哦……”
見她還站在榻邊,洛華池抬頭:“怎么?”
“洛大人,那仙草……我真的要吃嗎?我看黃奶奶的意思,吃下去可能會變傻子……”
“怎么可能給你吃。好不容易找到這么一株,我當(dāng)然要親自試。”
天仙麻的藥性他還記得,但那畢竟只是書上寫的。是非對錯,只有自己嘗試,才能確認(rèn)。
“洛大人不怕變傻?”
“我會控制量,煉好再吃。而且,若是傻了,不是還有你在?”洛華池抬眼,“難道你想跑?”
景可連忙搖頭:“我不會跑。若是洛大人傻了,我照顧你一輩子。”
“一輩子……”洛華池喃喃。
這倒是不可能。迄今為止,再烈的毒,只要服下去沒有立刻致死,他的身體就會有耐受,慢慢地自行解毒。
換而言之,就算變傻,也只是傻一陣。
不過,他倒是不討厭這個詞。
“你倒是嘴甜。”
景可不解,她哪句話甜了……
“洛大人,為何要采這‘仙草’呢?”
“你以后就知道了。”洛華池意味深長道。
景可打了個寒顫。
夜色溶溶。
洛華池在溪水里洗了身子,又將衣服洗了,用內(nèi)力烘干,才披好回屋。
許久未在山里這樣過夜了。
自己的毒術(shù)精進之后,老頭給了他一個單獨的小院,他再也不用在溪水里洗澡、住簡陋的小房子。
想起來,也是八九年前的事了。
山間的夜晚,星星倒還是一樣的明亮。旁邊的星云明暗,看久了仿佛要將人吸進去。
他回到床邊,景可正坐在床上,卻沒有睡覺,掰著手指數(shù)著什么。
屋里沒有蠟燭,借著月光,他看見景可臉上的紅暈。
“在數(shù)什么?”他在床邊坐下。
“那個……紓解的日子……”景可提醒他。
洛華池過了幾秒才想起來。
他不禁低頭失笑,景可在這方面真是意外地認(rèn)真。大概是因為當(dāng)初給她種媚毒的時候,扯的謊是關(guān)于修煉的。
她對習(xí)武相關(guān)的事情,總是分外上心。
“嗯,說起來,也差不多是日子了。難怪最近總覺得體內(nèi)的真氣有點紊亂。”
洛華池說完,覆在她身上,二人唇齒相依,輾轉(zhuǎn)深入。
分開時,拉出一點曖昧的銀線。
洛華池捧起景可的臉,動作生疏地舔吻著她的唇瓣。
和景可做過幾次之后,他有找來一些春宮圖看,不過看是一回事,實際做起來又是另一回事。
眼見著二人的位置和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