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浪潮。
“別看了,小姑娘,這么陰的天,這么大的風,這么大的浪,看不清的……你也別想著過河見老母了,太危險!估計這時候大船都不會開了。就是可惜了我的船,唉……”
“你見到方才那兩人了嗎?”
“哎喲,看見了,那姑娘帶著個少爺在劃水呢,真癡情,也不想想這個風浪帶個人多難游……現在還沒回來,我看是懸了。”
“……”麻衣姑娘瞪他一眼,不死心地又看向對面,直到浪越來越近,快到岸邊了,她才退到碼頭后面。
她深深吐出一口氣,解開腰間系得死緊的小包,從里面摸出一錠碎銀。
“老頭子,以后別再在這種天出船了?!?
那船夫見她手中的銀子,眼睛都放光了,笑瞇瞇地接過去:“哈哈,小姑娘,你放心,我這不是沒見過這么大的雨才僥幸么,以后再也不……”
這小姑娘方才還因為船費問題和他耗了半天,沒想到現在出手又這么大方了。
麻衣姑娘沒再說話,郁郁地獨自回了客棧。
鎖上門后,她揭下自己臉上已經濕透的人皮面具,深深嘆了口氣。
“唉……”青箏顧不上換掉還水淋淋的衣服,坐在桌前發愁怎么寫密報。
主子最近似乎很是關注遼東王和景可,出了這樣的事,她要想想怎么措辭才好。
畢竟,在得知了二人并沒有回遼東之后,慕容敘就立刻把她派過來盯著了。若不是其他人勸阻,估計他會親自來盯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