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華池的內力堪稱霸道,他又想著通過激烈的性愛發泄自己內心的悸動,自然沒有手下留情。
景可被他的內力裹挾,騎在他身上不停地吞吐著他的肉棒,每次都起身將那孽根吐出只留一個頭在體內,又重重坐下整根納入。
過于粗暴的動作每次都翻出一節深紅的穴肉,陰唇也被拍打得紅腫,陰蒂更是腫脹了一圈,可憐地露在外面。
洛華池原本覺得做愛就夠了,可看著木偶般的景可又覺得無趣,便解了她臉部的束縛。
整個房間頓時回蕩著景可的淫叫,她說不上是歡愉更多還是痛苦更多,面色潮紅。
“太快了……啊啊,好重……好舒服……”
洛華池聽到她的聲音,興奮不已,陰莖又脹大了一圈。即使現在景可被肏得根本沒有正常意識,他也總想掩飾自己情動,操縱她的內力又多了幾分。
肉棒在她穴內戳刺幾下,很快找到了那處軟肉,洛華池控制著她落下的角度,狠狠地碾了上去。
景可的聲音變了調,敏感處被如此刺激,她眼神渙散,呼吸急促,涎水順著合不攏的嘴角淌下來。
洛華池捧著她的臉,撤去了控制她上半身的內力,她就軟趴趴地落在他懷里了。
看著她失神的樣子,他心中滿足,陰郁美麗的臉上,升起一抹潮紅,如勾人的狐貍精一般。
“哈……”他用指腹摸去她嘴角的涎水,修長微涼的手指摩挲著她豐滿的下唇,“真的被肏成白癡了。啊嗯……雖然現在……”
他控制著景可的下身,讓她又深又重地坐在自己肉棒上,那塊軟肉再次被他陰莖死死抵住碾磨。
“……應該是你在肏我才對?!甭迦A池補完前面的話,笑意更深,又拉著景可一同倒在床上。
她壓在他身上,被他控制著下半身抖動,每次都不偏不倚的把那處敏感至極的軟肉送到他肉棒頂端凌虐,陰蒂也因為體位關系被壓住摩擦,雙重快感迭加,她很快就嗯嗯啊啊地開始發抖。
“……肏我就這么舒服?”洛華池明明也爽得難以自持,卻忍不住想多說些話看她的反應,“哈啊、我還沒射……你就先把自己玩到高潮兩次了?”
景可快要融化在快感里了,她眼前一片模糊,只覺得下腹發酸,想高潮……面前的人話很多,有點吵,嘴唇很好看,如果能閉嘴專心做愛就好了……
于是她直接用自己的唇封住了對面的。
洛華池被她吻住,震驚地停下了內力,腦中一片空白。
嘴唇上傳來溫熱濕滑的觸感,他愣怔片刻,在另一條軟舌即將探入口腔的時候,一把將景可推了出去。
二人交合處還緊緊黏在一起,洛華池一推,正好讓陰莖再次狠狠戳中那軟肉,景可尖叫一聲,如愿以償地去了。
她斜躺在床上,身體因為高潮僵硬了片刻,隨后徹底癱軟下來。沒了陰莖堵塞,合不攏的穴口正一抽一抽地往外吐著淫水。
洛華池看著她高潮失神的模樣。
他前世見過景可和慕容敘接吻。
那是某次自己和景可交手后,躲在暗處看見的。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和景可打完后要躲在暗處看她,明明兩人都受了不小的傷,也已經暫時達成共識不出手了,但他一直站在暗處看她。也許是怕她反悔。
慕容敘很快找了過來,他看到景可的傷,似乎很心疼的樣子,給她包扎,又責怪她總是追著洛華池跑,不注意自己的安全。
景可一直沒說話,洛華池本以為她生氣了嫌慕容敘管的多,沒想到她最后直接捧著慕容敘的臉就吻了上去。
兩個人吻得難舍難分,洛華池覺得惡心,后悔自己不去治傷還留在這里觀察景可,拖著骨折的腿慢慢地從暗處離開了。
腿上傳來輕微的觸感,洛華池回神。
景可的小腿還搭在自己大腿上。她因為高潮的余韻,渾身都在戰栗,眼神空洞,剛剛吻過他的唇還張開著。
吻……她為什么要吻自己?
洛華池摸上自己的唇,上面仿佛還殘留著剛剛的感覺。
他俯下身,鼻尖輕抵住她的:“剛剛,為什么要吻我?”
“想……想高潮?!?
這算什么?洛華池不滿道:“那去了之后,你要告訴我理由?!?
景可剛想解釋這就是理由,卻發現自己的嘴動不了了。她掙扎了一番,發現控制自己全身的內力都解開了,除了嘴巴。
“你別想再做莫名其妙的事?!甭迦A池想到前世景可和慕容敘接過吻就一陣反胃。
景可撐起身準備用手比劃,卻被洛華池按住了。他挺身,還未發泄過的陰莖就長驅直入,填滿了還在痙攣流水的穴內。
“……嗯嗚嗚嗚嗚嗚!”景可的高潮還沒完全過去,被他頂得雙眼翻白。
偏偏是嘴被禁錮住了,她著急得不停掙扎。
“馬上就讓你高潮。”洛華池會錯了意,壓住她,“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