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佑箐猝不及防,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大量酒液來不及吞咽,從她被迫張開的嘴角溢出,沿著下頜,脖頸,一路蜿蜒流下,浸濕了早已凌亂不堪的衣服前襟,留下一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漬,喉結在任佐蔭的鉗制下艱難地上下滾動,勉強吞咽著那對她來說過于辛辣液體,使得那人眼角被嗆出了生理性的淚水,混合著臉上未退的紅潮。
“喝下去,” 任佐蔭的聲音冷了下來,她非但沒有松開,反而將酒杯傾斜得更厲害,更多的酒液灌入任佑箐口中,“妹妹要聽姐姐的話,不是嗎?”
任佑箐終于在她人生中第二次凌虐她的時候伸出了手,開始掙扎起來,可是她只能雙手無力地推拒著任佐蔭的手臂,因為醉酒和剛才的消耗讓她力氣所剩無幾。她干脆很高興的松開捏著她下巴的手,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腦,牢牢固定住她的頭,不讓她有任何躲避的空間。
另一只手將杯中剩余的酒液,一股腦地,幾乎是倒灌般,全部傾入任佑箐被迫大張的口中。
酒,真是個好東西。
——酒讓人亂性。
——酒讓人失性。
酒讓高高在上的神迷醉了,最后心甘情愿,予取予求的墮落著,自降身價,她張開嘴喝下代表罪惡的液體,豐盈的是屬于人類生理層面不可控的一切。
……
我們向前,不向后;我們向左,亦向右。
我們哪兒都要去。
我們哪兒都不去。
……
她忽然覺得自己心里小小的別扭,什么永遠不可能被填滿的部分現在正在一點一點豐盈。
“咕咚……咳咳咳——!”任佑箐被迫仰著頭,喉結劇烈地滾動,吞咽著那灼燒喉嚨的液體,更多的酒從她無法閉合的嘴角溢出,流過下巴,淌過鎖骨,沒入衣襟深處,臉頰因為窒息和酒精而漲得通紅,胸膛劇烈起伏,那雙總是平靜的琥珀色眼眸此刻水光彌漫,充滿了生理性的痛苦和一種被強行填塞的無力感。
直到杯中最后一滴酒液消失,任佐蔭才松開扣著她后腦的手,將空酒杯隨手丟在一邊的床上,發出“咚”的一聲輕響。
她像條脫水的魚,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腔劇烈起伏。
“哈……哈啊,嘔…”
她的意識顯然更加模糊了,眼神渙散得幾乎無法聚焦,臉上,脖子上,胸前,全是亮晶晶的酒液,混合著汗水,將衣物浸得半透明,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底下起伏的曲線,更添淫靡。
黑發濕漉漉地貼在潮紅的臉頰和脖頸上,唇瓣被酒液浸潤得鮮紅欲滴,微微張著,無意識地喘息。
任佐蔭喘著氣,她伸出手,粗暴地抓住任佑箐早已濕透、皺巴巴的衣服,用力向兩邊一扯——布料在暴力撕扯下發出哀鳴,破裂開去,露出底下同樣被酒液浸濕的,白色蕾絲的胸衣,以及大片泛著酒液光澤的細膩肌膚。
像剝開一件多余的,礙事的包裝,叁兩下就將那件破爛的衣服連同濕透的胸衣一起,從任佑箐身上扒了下來,隨手扔在早已一片狼藉的地上。
任佑箐也幾乎赤身裸體了。
“這下,你是真的醉了。”
任佐蔭看著身下眼神渙散,僅憑本能微弱喘息、渾身濕透泛紅,幾乎失去所有反抗能力的任佑箐,輕聲說道。
她像一具失去提線的精致人偶,毫無抵抗地,被重新推倒回那片潔白的,此刻已沾滿酒漬,汗水和凌亂褶皺的床單中央。
任佐蔭騎在她身上,同樣赤裸,喘息著,低頭俯視著她,她看著這張與自己有六七分相似、卻因截然不同的氣質與經歷而顯得如此遙遠又如此貼近的臉,此刻被酒精共同涂抹成一幅墮落而脆弱的畫卷。一種混合著極致占有欲,報復快感,以及某種扭曲憐愛的黑暗情緒,在她胸腔里沸騰,沖撞。
不夠。
這當然還遠遠不夠。
她要任佑箐用她那張總是吐出冰冷或算計言辭的嘴,用她那具總是維持著優雅疏離姿態的身體,她要她,徹底地,沾上自己的味道,自己的痕跡,自己的瘋狂。
她雙手撐在任佑箐頭側,膝蓋分得更開,身體前傾,調整了姿勢。然后腰肢下沉,帶著褻玩意味的,將自己早已濕滑泥濘的下體,緩緩地,壓上了任佑箐的臉。
刻意的,緩慢的。
她摩挲著,將自己最隱秘,最濕熱的部位,壓覆上任佑箐高挺的鼻梁,壓傷那張微張的,紅腫的唇。
一句話都不要說。
一句話都不能說。
連呻吟也不準有。
肌膚相貼的瞬間,一種難以言喻的觸感——滾燙,濕潤,柔軟至極的陰處,壓在自己親生妹妹的臉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鼻梁的弧度,唇瓣的柔軟,以及皮膚下細微的血管搏動。
褻瀆,褻瀆。
……
不只有入口辛辣的酒液。
……
用你最不堪,最原始的部位,為這件總是完美無瑕,高高在上的“藝術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