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刺激泛起了大片的紅暈,從頸側一直蔓延到胸口。
她依舊沒有回答那個“喜歡與否”的問題,只是在一次稍微放松鉗制的間隙,用盡全力,從喉嚨深處擠出幾個破碎的氣音。
“……你……在碰我?!?
像一滴滾燙的瀝青,滴入任佐蔭早已沸騰的,混亂的腦海。
“碰你?”她重復,聲音陡然拔高,有些神經質地搖了搖頭,帶著哭腔,“對,我在碰你。用你最熟悉的方式,碰你這個最會裝模作樣的騙子啊哈哈哈?。 ?
她猛地松開了鉗制任佑箐腰肢的手,直起身,打量著落在任佑箐身上僅存的那條西裝長褲,再沒有耐心去解什么精致的紐扣,只是暴力的將扣子扯落,抓住褲腰的邊緣,將它們完完全全的扯落到任佑箐跪伏的膝彎處,堆迭在光滑的琴凳皮質上。
她依舊沒有回頭,也沒有阻止。
她只是一絲不掛地跪伏在琴凳上,可悲的將赤裸的軀體,都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任佐蔭燃燒著恨意與扭曲欲望的目光下。
因掐握而布下的紅痕竟讓人生出了幾絲色情的暢快,臀部的線條飽滿而緊實,因跪伏的姿勢微微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