箐任佑箐任佑箐任佑箐任佑箐任佑箐任佑箐任佑箐任佑箐任佑箐任佑箐任佑箐任佑箐任佑箐任佑箐
“啊啊啊啊啊——!”
任佐蔭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那是源自生命本能的,對巨大創傷的恐懼宣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被壓抑的,未知的恐怖通過生理反應爆發開來。
她,空無一物。
只有任佑箐。
像一只被烙鐵刻印的動物,再一次扯過眼前唯一的“加害者”,雙手再一次瘋狂地,用盡全身力氣掐住了她的脖子,重新覆蓋上那個還未完全消去的痕跡。
“閉嘴!閉嘴!瘋子!魔鬼!我沒有!我沒有住過!我沒有!我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我沒有這段記憶!不準!不準再把我帶入!帶入你的陷阱!我不會聽的!我不會想的——!”
她語無倫次地哭喊,嘶吼,整個人徹底失控,理智蕩然無存。
任佑箐被她撞得后退,脊背抵住殘垣。強烈的窒息感讓她臉頰漲紅,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在極度缺氧的情況下,依然一瞬不瞬地,溫柔的緊緊盯著任佐蔭完全崩潰的臉。
心痛?憐憫?
她欣賞著這被強行喚醒的,最原始的痛苦,欣賞著這因她而起的,徹底的失控,唇角在窒息中,竟然再次艱難地,扭曲地向上彎起。
任佐蔭看著這笑容,更深的寒意瞬間澆遍全身。她掐著任佑箐脖子的手,開始劇烈顫抖,猛地松開手,任佐蔭向后跌坐在地上,她看著任佑箐頸上那又一次嶄新的指痕,看著對方因咳嗽而微微起伏的身體。
“瘋子。你是魔鬼。”
她失神地喃喃,眼淚混合著冷汗滑落。
任佑箐緩過氣,輕輕咳嗽著,指尖撫過頸間的傷痕,幽怨的看了她一眼,又蹲下身,與癱坐的任佐蔭平視。
“對不起。但你有權利知道,過去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