鋮溟,她下意識地想避開任佑箐的親近,卻又不敢在“外人”面前表現得過于明顯,只能僵硬地接過花,低聲道:
“謝謝。”
一直安靜旁觀的戴鋮溟忽然輕輕“啊”了一聲,笑道:
“這位小姐……抱歉,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總覺得您有些面熟。”
任佑箐這才仿佛終于“注意到”房間里還有這么一個人,她緩緩轉過身,正面迎向戴鋮溟的目光,下巴微揚,眼神疏離而平靜,唇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語氣禮貌卻疏離。
“我想沒有。我應該不認識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