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與公安局相反的方向,漫無目的地走去。
不知道要去哪,只是離開。
必須離開。
“任佐蔭?”
任佑箐再次快步跟了上來,再次伸手想要拉住她的手腕,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任佐蔭的瞬間。
又是一記耳光,狠狠地甩在了任佑箐白皙的臉上,聲音清脆響亮,在空曠的街角回蕩。
她幾乎數不清最近的日子里她扇了任佑箐幾個巴掌了。被關起來的時候她踹她,罵她,扇她巴掌,可她從不生氣。
現在也是。
手掌火辣辣地疼,心卻更疼。
清晰的掌印迅速紅腫起來,在冷艷的面龐上形成一種觸目驚心的戰損美感,任佑箐抬起手,用指尖極輕地觸碰了一下那紅腫的痕跡,她用手背輕輕蹭了蹭嘴角,再次抬腳,不緊不慢地跟在了踉蹌前行的任佐蔭身后。
任佐蔭聽著身后那如影隨形,不疾不徐的腳步聲,加快腳步,拐進了一條僻靜無人的小巷。
任佐蔭終于體力不支,背靠著冰冷粗糙的墻壁停了下來,彎下腰,劇烈地喘息著,眼淚終于無法抑制地洶涌而出,無聲的,絕望的,她淚流滿面,可她哭不出,連哭喊的力氣都幾近消亡。
任佑箐靜靜地跟了進來,停在她面前幾步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