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碗粥輕輕放在床頭柜上。
“再吃點東西,養點力氣吧。路上回家,需要體力。”
說完,她站起身,沒有再看任佐蔭一眼,從大衣口袋里一件一件的掏出那些早有準備對,屬于任佐蔭的物品——手機、錢包、身份證件。
任佐蔭的心臟狂跳起來,血液沖上頭頂,帶來一陣眩暈。她死死地盯著任佑箐的背影,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這是新的折磨方式吧。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任佐蔭在極度的忐忑和一絲微弱的,不敢期待的期望中度過。任佑箐沒有再跟她說話,只是安靜地處理著自己的事情,偶爾會看她一眼,卻叫她如坐針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