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姐姐……”她癡迷的嗅著任佐蔭身上的氣息,品味她的恐懼,她的憤怒,被那些滲透在肌膚之外的情緒浸潤的顱內幾近高潮,確實依舊只有一雙眼睛迷茫的從下方盯著任佐蔭屈辱的側臉,惡趣味似的露出玩味的笑容,“姐姐……”
任佑箐再一次直起身,跪著,用自己的臉蹭了蹭她的胸口,親昵地將耳朵靠在左胸,感受著四公分之下那過于沉悶的,加速著的心跳,感受著胸腔的震動,用手從側邊環住她的腰身。
“看看我呀。”
她湊得更上前,呼吸噴出的比常人低的冷氣盡數噴灑在任佐蔭的脖頸上。
“你不是答應著說要愛我的嗎?不是已經下定好決心了么?不是甚至已經考慮到要用你的肉體來愛撫我了么?為什么又露出這種表情呢——?”
任佐蔭僵硬的別過臉,一言不發,但她別開的臉頰邊緣,線條卻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她并沒有泄了氣,而是笑著,像攀附著的蛇,再一次向下滑去,重新跪在了地上。
指尖沿著任佐蔭大腿內側緊繃的肌肉線條,不輕不重地揉捏,按壓,像是在這片被迫敞開的領地上,刻下無形的印記。
任佑箐俯下身,在那片因恐懼和未知而微微戰栗的肌膚上,落下一個個輕柔,溫和卻虔誠的吻,不疾不徐地降落,從膝蓋內側蜿蜒而上,掠過敏感的大腿根部。
她的腿再一次被人輕輕地掰開,當任佑箐抬頭的時候,任佐蔭那雙空洞的,失神的琥珀色眼睛,在那一瞬間,清晰的映照出她的模樣——黑色發絲微亂,色情得令人窒息。
就像以前的以前,任佐蔭只能在那雙深黑色的眸子里看見自己一般。
一種近乎眩暈的性奮。
像自己這樣一個壞人,一個踐踏了屬于人類的倫理綱常的人類社會的怪人,是不配得到獎勵的,是不應該被輕易滿足的——至少,不該是現在。
可她的另一只手,悄然滑下,握住了任佐蔭纖細冰涼的腳踝。它纖細,細膩,帶著涼意,任佑箐握著它,動了動身子,牽引著那只腳,將其微微抬起,然后將那只漂亮的,微微蜷縮的足尖,抵在了自己雙腿之間,那片早已被濕透的布料包裹著的,灼熱而濕潤的陰蒂之上。
任佐蔭像是死了的眸子突然又顫動一下。
她沒想到任佑箐這么沒下限。
張嘴想說惡心,可最后只是張了張嘴,想到一會任佑箐要以一種什么樣的姿態在她面前自瀆,除去那一份極端的憤恨和絕望,還摻雜幾絲羞愧。
是的,是羞愧,任佐蔭被迫直視自己混亂的內心,她發現——自己的臉頰在不受控制地發燙。
任佑箐,似乎極其享受她這種復雜到極點的反應,她貪婪的望著她的臉,發出一聲極輕的笑,開始緩緩地,在她的腳上,動了起來。
她用任佐蔭的足尖,隔著粗糙的布料磨蹭著自己敏感饑渴的陰蒂。粗糙的布料和極其反差的她的腳上冰冷的溫度極大地取悅了人有情。
但是那些冷卻的陰液一次又一次被新溢出的打濕,再冷卻,觸碰到那腳,讓任佐蔭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真的太冷而感到如墜冰窟。
那柔軟的足弓弧度,恰好貼合著她的形狀。
任佑箐也并沒有停止之前的“服務”。
她重新低下頭,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親吻圣壇,將臉埋入那片早已濕潤泥濘,散發著淫迷氣味的穴口。她急切地探索著每一處褶皺,吮吸著每一滴液體,用唇齒制造出令人面紅耳赤的、細微而粘稠的水聲。
極度羞恥。
這徹底摧毀了任佐蔭最后的防線。
連身體都可悲的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固執的唇舌的侍奉下,她不可抑制地顫抖,繃緊。那些令人作嘔卻又無法抵抗的快感如同失控的山洪,一波強過一波地沖擊著她,試圖將她拖入深淵。腳上傳來的,那清晰無比的,屬于任佑箐的灼熱的體溫,更是將這種快感染上了濃重的墮落的色彩。
“不……不要……”
她徒勞地搖著頭,淚水再一次洶涌而出,混合著汗水,沾濕了鬢角。手腕上的束縛勒得更緊,帶來痛楚,卻無法抵消那滅頂的感官浪潮。
任佑箐笑著看她崩潰的模樣,一邊用任佐蔭的身體取悅自己,一邊用最卑微的姿態取悅著對方。她貪婪地吞咽著,感受著身下身體的劇烈反應,聆聽著那壓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她知道自己正在將任佐蔭推向極限,正在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將兩人更緊密地捆綁在一起,捆綁在罪惡,快感和唯一的依存之上。
……
她突然意味深長的看向了一個方向。
……
當任佐蔭最終無法承受那過于激烈的刺激,身體發顫緊繃,只能發出如同哀鳴般的泣音時,任佑箐也同時抵達了巔峰。
她在任佐蔭的足心劇烈地顫抖著,隨著高潮s釋放出滾燙熱液,將那纖細的足趾都沾染得一片濕滑黏膩。
高潮的余韻中,任佑箐緩緩抬起頭,唇邊沾著晶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