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一起,落在了地上。
那張臉沒有表情,除了眼睛之外。
平靜。依舊平靜。
只有眼睛像是承載風暴的一切,以極其惡劣大趨勢碾壓過每一個和她對視的人,殘忍,無情的掠過她,掠過任佐蔭的心。
茫然轉移了。
她想上前安慰她,就像在山洞里,她安慰她一樣,那樣輕柔的擁住她,用自己的額頭抵住她。
可是,可是——
那句身體在發顫,在她湊近她之后發出了那種怪異的,干澀的笑聲,卻依舊乖順的回擁住她,任佑箐把下巴擱在她的肩上。
可是,可是——
她邊笑,邊慢慢地,該是抬起了頭。任佐蔭看不見她的表情,卻覺得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越發離她的耳朵近了,最后幾乎要貼著她。
戛然而止。
正當她疑惑的時候,任佑箐突然湊在她耳邊,一字,一句,字正腔圓,甚至帶著幾分隱秘的興奮:
你知道我為什么笑嗎?
因為我真的是殺人兇手啊。歐清珞,是我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