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錯覺似的品到一絲戲謔和冰冷。
她輕輕搖了搖頭,扯出一個淡淡的笑。
“沒事,就是些瑣事。不麻煩你。”
說著,她便用手撐住沙發(fā)扶手,想要站起身
或許是真的太累了,起身的瞬間,身體晃了一下,腳下微微一軟,整個人向前一個踉蹌。
“小心。”
幾乎是本能反應,她一個箭步?jīng)_上前,伸出雙臂,穩(wěn)穩(wěn)地攬住了任佑箐的腰肢和手臂,將她即將傾倒的身體牢牢接住,擁進了自己懷里。
整個人撞進一個溫暖柔軟的懷抱,鼻尖瞬間被任佐蔭身上淡淡的,令人安心的馨香所包圍。
那雙眼睛里,有悲傷。
她看著那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照她的模樣,看任佑箐扯住她的衣角,看她張著嘴,似乎想說什么。
是的。
她只需要嘴角向下撇一些。
她只需要眼尾向下垂一些。
任佐蔭擁她更緊些,兩人貼得極近,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呼吸交織在一起。
“姐姐。”
這個姿勢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親密,甚至有些曖昧。
可是姐姐就該愛妹妹啊,妹妹就該被姐姐愛啊。
這天經(jīng)地義。
“我在,我在。”
任佐蔭不厭其煩的回她,一遍一遍,擲地有聲,也似乎是一遍一遍,回應自己,回應那些輾轉(zhuǎn)難眠,回應那些滾燙質(zhì)問時顫抖的心,回應那些矛盾的狠心割舍的悔恨。
……
“你討厭我嗎。任佐蔭。”
“我每次看到你的眼睛,就想起我自己。也想起,當你看到這幅眼睛的時候,照鏡子的時候,透過別人眼睛看到自己瞳色的時候,會不會想起我。”
“我會悲傷。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幸福。可是,如果你能幸福,你就要丟下我了,對嗎?我想給你幸福。比任何人都想。”
“我會憤怒。因為你不僅僅從我的眼睛里看見那種獨特的顏色。你會一遍一遍看見你自己的眼睛。你會忘記我,你會脫敏,就像我像一個被冷落的過氣演員一般,最后離開屬于你的,舞臺。”
“就算是痛苦。可是——”
可是我也要讓你生不如死,直到刻骨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