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佐蔭感覺到有人碰她,不耐煩地抬頭,朦朧的視線里映出任佑箐那張好看卻讓她生氣的臉。
酒精放大了所有情緒,她甩開任佑箐的手,身體卻因為無力而軟軟地朝她倒去,幾乎是整個人粘在了任佑箐身上,溫熱的臉頰貼著她微涼的風衣外套,嘴里含糊地控訴:
“任佑箐…你混蛋,白眼狼,玩弄我。還就要訂婚了……騙子……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她一邊罵,一邊因為站不穩,下意識地抓緊任佑箐的衣襟,仰起臉。
酒吧迷離的光線下,她的眼睛蒙著一層水汽,嘴唇因為酒精浸潤而顯得格外紅潤飽滿。或許是因為失衡,或許是酒精作祟,她仰頭的瞬間,嘴唇不經意地擦過了任佑箐的下頜,幾乎是蹭到了她的唇角。
那瞬間的觸感,柔軟,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