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感到有什么東西壓在自己身上,可是想掙扎,已經沒有用了,或許更大的愧疚壓制住了暫時的恐懼,她竟想抬起手摸一摸身上那團黑霧,摸一摸她的臉。
那團黑霧具像化,越來越近,最后凝聚成團,變成了任佑箐的臉。
她還是長那樣,一摸一樣的五官,嘴角的痣,可是蒼白乃至慘白的膚色和眼下的灰青卻切實的告訴任佐蔭——她是個死人。
任佑箐還是咬著唇,目光朦朧。過于淺淡的粉色在冷白皮膚的映襯下,如同兩片浸了冰水的絲綢,冰涼的又易碎。讓每一個輕微的啟闔,舌尖無意識劃過唇瓣的動作,都放大,無聲的詭異和色情。
有東西滑膩的觸碰她,從臉,一直往下,先是胸。那種宛若羽毛輕撫的觸感逐漸增強變成了刺痛,藤蔓纏繞似的糾纏,瓜分她為數不多的理智,在安靜的病房,窸窸窣窣的摩擦聲此起彼伏,身上的那團黑霧只是笑著,用那雙依舊氤氳著霧氣的桃花眼盯著她,一言不發。
衣服被什么東西挑開了,一種潮濕蠕動的東西撩起她的衣服,緊貼她的肌膚,滑到了胸前,沿著乳暈打轉,像是自己有意識一般繞著乳頭畫圈最后包裹。那種惡心的觸感不僅因為這種黏膩的感覺,她發覺在這種話粘液的作用外還有更多來自未知的恐懼和身體的動情。
她來找我了。
乳頭被什么東西掃過舔舐,最后吸吮,這種吸吮像是章魚的觸手的吸盤僅僅貼住,可是又像是冰冷的舌頭在玩弄她的乳尖,一邊將空氣抽去,一邊又用什么東西繞著它打轉,那些冰冷可怖的黏液逐漸布滿了整個胸乳,甚至順著還滑下去一些留到了身上,液體干涸后冷得她幾乎渾身墜入了冰窟。
任佑箐只是期待的用一雙琥珀色的眼睛望著她——就算這雙眼睛被完全的黑霧暈染,完全的再看不清其下的光彩。
你會同意的吧?
任佐蔭搖了搖頭。
可是她已經死了,難道我已經真的如外人所說瘋到這種地步了?難道我已經真的瘋到分不清現實了么?
面前的人的嘴一張一合好似在說:
是的你瘋了,你本來就瘋不是嗎?要不然你怎么會舍得把我殺了呢?你還讓我死之前這么痛?你瘋的可憐你瘋的悲慘,你瘋到現在再沒有人能和你交流言語其他。
只有我。
那團黑霧在捂嘴輕笑,她感受到任佑箐吐出的冷氣噴灑在身上,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擁抱我吧。
……
她沒有等她,她沒有商量,沒有周旋的一切。
因為這是你欠我的,你欠我一條命呢。
那些滑膩觸感的東西很快暴虐的撕扯開她的衣服,破碎的布條沒有完全褪下,藍白條紋的病號服一些還掛在赤裸的身體邊,她于是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奶頭已經完全被吸腫了去,胸前那些黏膩干澀的潤滑劑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著晶瑩的光。
許多肉質的發白的布滿吸盤的觸手攀上她的軀體,拉住她的四肢,把她的雙腿分開。
冰冷的觸感如同盤旋的毒蛇,吸盤帶著粘液,死死吸附在皮膚上,帶來尖銳的刺痛和寒意
那團凝聚成任佑箐臉龐的黑霧,懸浮在她身體上方。慘白的臉上,那抹詭異的微笑加深了。
琥珀色的眼眸逐漸被濃稠的黑霧徹底吞噬,只剩下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死死鎖住她驚恐失焦的瞳孔。
擁抱我吧。
掙扎是徒勞的。
那些肉質的,布滿吸盤的觸手,擁有絕對力量的壓制,輕易地化解了她所有的反抗。一條格外粗壯觸手,猛地從纏繞她大腿的觸手群中探出,精準地抵在了她雙腿之間,像是情人間做前戲一般觸摸她的陰唇,玩弄她的陰蒂。
“不……!”
巨大的恐懼讓任佐蔭渾身劇烈顫抖起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冰冷的東西,在她緊閉的,微微顫抖的穴口處反復摩擦。粗糙的吸盤刮擦著嬌嫩的粘膜,讓她幾乎惡心的想要反胃。
對不起,對不起——
那條蓄勢待發的觸手,野蠻地向前一頂。
“噗嗤。”
沉悶的插入聲在死寂的病房里響起。
痛意和性欲一起從下體最深處猛地炸開,沿著脊椎瘋狂竄上頭頂,任佐蔭眼前幾乎瞬間只剩下黑色。所有的感官瞬間被剝奪,她只能楞楞地看著面前的任佑箐垂下眼睛憂傷的一邊進入她一邊好似無聲地在控訴。
那根粗壯的觸手,因著有冰冷滑膩的粘液做潤滑于是毫無憐憫地,楔入了她的身體深處,粗暴地撐開,每一寸緊致的褶皺。也因為夠粗壯幾乎又把每一個敏感點全部照顧到。
太深也太粗了,她低下頭于是就看到自己的下體被入的紅肉外翻開去,甚至小腹都被頂出了痕跡。
眼淚混合著冷汗,瘋狂地涌出。
那觸手并未停止,只是不知疲憊的在她身體最深處沖撞。每一次抽動都帶著粘液被攪動的、令人作嘔的水聲,每一次深入都帶來更深的頂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