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刺骨的自來水嘩嘩流下,任佑箐伸出沾滿血跡的手,在水下反復沖洗,血腥味也暫時被這冰冷壓制。
水流沖刷著指尖的粘稠和溫熱,帶走血跡,留下麻木。
任佑箐抬起頭,看向鏡子里那個狼狽不堪的人。
她捧起水,洗了洗臉,而后關上了水龍頭。
水流停止,只剩下水滴從發梢,下巴滴落在陶瓷臺盆上的“滴答”聲,在死寂的衛生間里格外清晰。
……
她撿起地上的手機,點開輸入框,刪掉了之前所有未發送的文字,又極其緩慢地一個字一個字地敲入:
姐姐,你該是到了吧,同我報個平安好么?
我在等你,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