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變近,心做不到,身卻能。
比起讓別人窺探自己,她或許更想窺探別人的一切,掌握別人的弱點,所以她,才喜歡用指尖,感受,觸摸,她的一切。
指尖上的神經太豐富不是么?她能感受到任佐蔭體溫細小的變化,也能感受到她因為恐懼自己而起的戰栗,更能感受到她被自己玩弄到崩潰失焦時所求饒的流出濕滑淫液的被征服模樣。
……
“疼嗎?”
她低聲問,聲音里的哽咽更重了,眼眶里的水汽迅速凝聚,化作一顆晶瑩的淚珠,無聲地滑落,砸在任佐蔭的手背上,滾燙得驚人。
任佐蔭僵硬的看著眼前這張寫滿“痛苦”和“自責”的臉,看著那顆滾落的,真實的眼淚,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緊。巨大的荒謬感和一種無法言喻的刺痛與矛盾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窒息。
這…也能演么。?
這,真的能演出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