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那樣…以后都愛你的,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你原諒我…對不起,對不起。你不要怪我了,對不起……”
幾縷發絲黏在紅腫的眼角胸前,任佐蔭邊說邊被自己嗆到,大片布滿曖昧紅痕的肌膚,隨著她不規律的抽噎起伏。
“太晚了…太晚了?!?
話說了一半,任佐蔭卻又兀自反駁起自己來,開始掩面哭泣,肩膀無力的塌陷著。
——都無法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