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和“被棄”而痛徹心扉的絕望。
姐姐的痛苦越多一分,她就越憐愛這一分脆弱。
……
她是深淵,也是唯一的浮木。
指尖移到了她顫抖緊繃的頸后,沒有強行扳過她的臉。她只是用指腹帶著安撫性質的冰涼觸感,摩挲著頸后敏感受的皮膚,感受著那處肌膚下神經的每一次細微抽搐,每一次因她的觸碰而引發的,無法自控的戰栗。
任佑箐終于開口,聲音輕若耳語,冰冷的氣息拂過任佐蔭敏感的耳根:“疼,就哭出來。”
語調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一種將傷口赤裸裸呈現給她觀摩的鼓勵。
“我在。”
我一直在看著你,我一直,渴盼著你呀。
只有我會永遠在這里,承接你的一切眼淚、絕望與無助。無論你變成什么樣。無論多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