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因敬畏和誤解而不敢靠近。
……
歐清珞請了一個星期的長假。
直到放學鈴響,才從另一個同學嘴中捕捉到只言片語。
“……清珞?她家?guī)退k退學了。”
“她媽跟我媽熟,聽說很早之前就決定好了的,好可惜。”
“好像是出國……”
心臟猛地向下墜了一秒。
她走出教室,直接撥通了歐清珞的電話。撥了好幾次,那邊才傳來一個帶著濃濃鼻音,明顯剛睡醒的聲音:“喂?”
“歐清珞?”
那邊沉默了一下。“嗯。”
“你怎么……要出國?為什么…不跟我說?”
任佐蔭的聲音繃得有些緊,背靠在冰冷的瓷磚墻面上。陽光從走廊盡頭斜射過來,在她蒼白的臉上切割出冰冷的明暗交界。
電話那邊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像在被子里翻身。歐清珞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久睡后的沙啞,聽不出太多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