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任佐蔭張了張嘴。
太完美,毫無破綻。
看著姐姐懵然失語,臉上交織著混亂,驚愕和難以置信的樣子,有人嘴角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一點點,帶著一種洞察一切的,微妙的滿足。
你喜歡這樣溫暖的眼神,對嗎?
她也有,我也有。
她伸出手——動作極其輕柔自然,指尖微涼卻沒有任何惡意壓迫——輕輕撥開擋在任佐蔭眼前的一縷碎發。
后者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卻沒有立刻避開,她被這種全然陌生的“溫情”徹底打懵了。
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寒意,如同深海的暗流,瞬間從腳底席卷而上,比直接面對毀滅的恐怖時更加冰冷,更加深入骨髓。
她明明在笑,在祝福,用最溫柔純真的姿態。
可是這比任何懲戒和占有,都更令人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