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的愛情么,你要的是身體的慰藉,還是什么?我可以滿足你呀!
——任佐蔭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看著她,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喉嚨發緊。
“我……我知道學姐很受歡迎,在臺上表演的時候迷人的要命……外貌也很好,學姐像是會發光一樣的人,”蘇槿煙的聲音越說越低,帶著一種笨拙的真誠,“我一直…一直都很向往學姐。”
“槿煙?!?
任佐蔭剛想開口,試圖用生硬的拒絕筑起最后一道防線,卻被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