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鞭痕涂抹。指尖沾著藥膏,在那遍布淤痕和紅腫的腰背線條上蜿蜒滑動。
動作既像是在上藥,又像是在細細臨摹一件稀有的、由痛苦鍛造出來的藝術品。
“對不起,都怪我不夠小心。”任佑箐的嗓音在寂靜中聽起來格外清晰,帶著一種自責,傷心,卻又話鋒一轉,帶上少許興奮,“但是……姐姐替我挨打的樣子……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