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長約一米多的藤條。
看到藤條的瞬間,任佐蔭的心臟驟停了一秒。
——這不可以拿來打任佑箐。
那東西的痛,她是知道的,記不清從多小開始了,每當自己沒有把事情“完美的”完成,任城就會生氣,會像現在這樣陰著臉,用藤條打他。
美名其曰“長長教訓”。
男人毫不客氣地指向客廳中央的空地:“跪下。”
任佑箐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她沒有反抗,只是動作緩慢地,帶著一種近乎儀式感的詭異的順從,身體卻微微發著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竭力壓抑著幾乎要沖破胸膛的憤怒。最終還是跪了下去。膝蓋觸碰堅硬冰冷的地板,發出沉悶的一聲。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