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論壇——
樂樂好:黎汝真學(xué)姐怎么上榜了?
百合美一輩子我說的:好像是說今年文藝匯演她會作為優(yōu)秀畢業(yè)生回來表演誒。
樂樂好:我去,剛看了有人發(fā)的她穿著校服的抓拍,這臉權(quán)威,我跪。
滄浪之刀,留痕于此:話是這么說,我辱追大女王速來為我家箐箐沖榜:-d。
想著,她就給辱追大女王發(fā)信息。
歐清珞:快去給你妹妹沖榜吧~
任佐蔭:沖個屁。
幾乎是秒回,又帶著詭異的不知道哪兒來的怒意,直接告訴她肯定是這人又看任佑箐不爽了。
歐清珞:喵。她又怎么惹你了。
對面沒有再回。
一直到等著文藝匯演,期間歐清珞都沒見到任佑箐和任佐蔭有碰上面,倒不如說是任佐蔭自己在躲著她妹妹。
用躲還是不太妥當(dāng),應(yīng)該用視奸。
偷偷的觀察卻又不露面,只要是看見這人就執(zhí)念似的要聽清任佑箐笑著說的每一句話,這已經(jīng)不是私生的范疇了,活脫脫捉奸啊。
“我說,你到底對你妹妹有什么執(zhí)念?”
任佐蔭認(rèn)真的轉(zhuǎn)過來,伸出一根食指剛在唇間:
“你永遠(yuǎn)都不會懂的。別吵。”
因為是這樣看起來傲慢的,高高在上的丫頭如果有一天因為自己太過分而終于展現(xiàn)出自己所不敢想象的底線來,像憤怒的任城一樣,像失去理智的野獸,那就是她任佐蔭的勝利了。
就算是對待親姐妹,也要找出弱點來嗎。
歐清珞嘖了一聲,拍了拍她的肩膀:“今天晚上都要文藝匯演了,你到時候還跟著偷窺人家化妝?”
“沒時間了。我自己也有表演好嗎。”
“你要是長得丑一點,性別換一下,就變成要報勾讓警察蜀黍抓的壞癡漢了。”
順著她的視線,歐清珞一眼就看到那美的太過突出的少女。
肌膚是真正的、不容置疑的冷白。 那不是健康光潤的白,而是一種近乎非人、久離陽光、半透明的“骨瓷白”或“冰棺白”。可卻在這種極端白之下,唯一留下的一點點能錦上添花的痕跡就是下巴上的一顆極小的痣。
“……好美的痣。”
有人自然而然接過她的話頭:“看起來會有那種更溫順,更無害,叫人厭惡的產(chǎn)生憐惜感不是么。”
任佑箐還在跟面前的一個女生講話,就算是隔著一段距離,歐清珞也能想象到這樣一個美麗的生物袖口會泛出的獨屬于女性的體香,發(fā)絲輕揚所帶起的風(fēng),應(yīng)該會是一股淡淡的洗發(fā)水味道吧。
又觀望了一會,任佐蔭才失望的拉著她走了。
文藝匯演從六點半開始,作為表演的人員,任佐蔭早早的吃完飯,就開始化妝。
她坐在臨時被改為化妝間的房間里,從化妝包里正翻找著工具。
壞女孩嗎。
畫著煙熏妝,露出打滿釘?shù)亩洌┲ひ拢谖枧_上打她的鼓。
正畫著眼線,門被人突然向內(nèi)推開了——好女孩進來了。見到任佐蔭,她微微頷首,而后在另一邊落座,后邊還跟著陳榮。
“姐姐也在啊。”
有人手一抖,竟是畫歪了,她急忙停筆,然后拿起棉簽,蘸了些卸妝的東西:“哦。”就算是得到了很冷漠的回應(yīng),任佑箐也只是笑著落座到她的身邊。
陳榮想坐在一邊陪她,可有人偷偷瞄了一眼她,任佑箐于是下了逐客令:
“學(xué)長先走吧,都是女孩子,等會還可能要換服裝什么的,你在這……不太方便。我到時候好了會跟你說的。”
“好的好的,有問題立馬找我哦。”
陳榮推門走了,門咔噠一下落了鎖。
“我把他趕走了。”
“哦,又不是我讓你趕的。”
“那是我自作多情了……”
對話結(jié)束,兩個人默默無言的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小小的化妝間里比化妝品味道更濃的,竟是對方身上的香氣。
姐姐一直都這么香,任佑箐勾起唇角,不著痕跡的深吸了幾口,又轉(zhuǎn)頭看向任佐蔭。
發(fā)尾凌亂,充滿了自由散漫的反骨氣息,像被精心打理后又故意揉亂了的花園,可就是太短,她一直都想看到姐姐把頭發(fā)蓄長過腰。
姐姐的腰細(xì),可又是因為勁瘦,隱約可見馬甲線,這樣的頭發(fā)勾勒出腰線,該是怎樣的勾人。
“還偷看。”
假裝閃躲視線,實則又不著痕跡的從她的腰上再一次劃過,最后回到自己的腳上。
“姐姐太好看了,我不能看嗎。況且……姐姐不是也一直在偷看我嗎……從早上”
這話聽的任佐蔭一顫。
“靠,你怎么知道。”
“因為姐姐太漂亮了,太惹眼了。該說什么,飲食男女,食色性也……我的眼睛,總是會受到本能驅(qū)使,聚焦,鎖定一些美好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