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奚,我一直都怕,你已經忘了我。”
“但現在你沒有,所以 ”
“木則,”喬奚打斷他的話,笑著抬手擦拭干凈,“我能追你嗎?”
窗外遷徙的鳥群成群,哪怕是夜晚也嘰喳不斷,鳥雀的聲音夾雜著風聲,叫木則聽得不太真切。
“什么?”
他呆呆地問了一句,又重復自己的疑問。
“你剛剛,說什么?”
喬奚笑得明顯了些,他直了身體,腦袋微微仰著,手抓住木則的手臂,讓對方稍微松了的手掌緊緊貼著臉頰。
他把人拉得近了些,對方被他拉得坐在了床上,因為衣服被拉扯的原因,脖頸露出來一些,視線就順著移動到被半遮半掩的后頸,不明顯的疤痕像是回不去的油漆點。
“疼嗎?”
聽到喬奚問,木則緊張的心松了一點,他看著喬奚,笑著安慰:“不疼。”
“可是我疼,”喬奚遽然出聲,掌心的手被他攥得更緊,十指交錯的瞬間,他抬起那雙仿佛嵌入了太陽光的眼睛,“我心疼,所以你能不能看在我這么喜歡你的份上,讓我追一下,給個機會吧木則,我這次不會跑了。”
室內的溫度漸漸起來,外面的風和鳥鳴也漸漸停息,木則良久沒有說話,再開口的時候,反手握住喬奚的手,身體傾下,把人壓在床頭。
“你怎么保證?你跑了怎么辦?”
喬奚另一只手抬起,兩個人的距離咫尺之間。
“那我就把你也拐跑,當然,你要是不愿意,犯法的事情——”
“誰說我不愿意。”
男人的聲音透著欣喜,他深情地看著喬奚,千萬的話最后堵在了幾聲嗚咽當中,又隨著意識沉淪于氤氳的水霧之中。
兩人正式確定關系之后,焦延和他們倆約了個時間吃飯,但因為喬奚專業的作業太多,時常忙到半夜都沒法回家,加上租房的地方離學校也不算近,一去一回換衣服費時間,這場聚餐就一延再延。
等好不容易有時間了,喬奚和焦延在電話里說好時間,在出租房里簡單清洗了一下,然后就出門了。
木則的咖啡店開在新南南門附近,地段不錯,從南門進去不遠就是宿舍樓,所以咖啡店的顧客很多,而且不只賣咖啡,還賣甜品,而且咖啡店里的甜品是最受歡迎的,甜度低,所以不會怎么膩,符合很多人的口味。
最近的天氣又涼了一點,喬奚圍巾和帽子都加上了,但這還只是十一月中,十二月都還沒來,就已經很冷了,他幾乎都不敢想一月份的時候會怎么樣。
帽檐把喬奚的臉遮住,又戴著眼鏡,輪廓也不太清晰。
青年進門的時候沒什么人能注意到他,又坐在角落里,服務員來問了一遍就拿著菜單走了,但守在收銀臺的老板眼睛卻一直黏在他身上。
幾乎是從進門開始就粘著了,還笑得特別甜蜜。
喬奚看人瞧過來,就沒再戴著帽子里,而且店內開了空調,待久了還有點熱。
他把帽子取下來,圍巾也解開放在椅子扶手上,然后從帶過來的包里拿出一本書,似乎要聚精會神地看起來,但沒一會,視線就飄到收銀臺后在和員工交代什么,然后擼起袖子去煮咖啡的木則。
木則長得高大,那雙手也大,幾乎一只手就能把喬奚的兩個手腕都握住了,拿著杯子洗漱的時候,手腕上抱著青筋,水沾在上面,極為性感。
喬奚忽然就想起來邱瀟瀟聊天的時候跟他說的“回做飯的男人最性感”。
他覺得這話沒錯,木則也會做飯,系著圍裙的時候總是把袖子擼得很高,還會顛勺,那時候的肌肉比現在要明顯多了。
想著想著,書不知道什么時候立起來擋住了喬奚半張臉。
“先生?先生!”
服務員的聲音喚回喬奚的注意力,他“啊”了一聲,略微抱歉地點了點頭:“抱歉,放在這里吧。”
說著,指了指桌子一側,顯然是不打算立刻就喝。
服務員把咖啡放下,看著喬奚的樣子抿著笑:“請您注意燙口哦!”
喬奚回笑去:“謝謝。”
他說完,服務員卻沒有走的意思,抱著盤子笑嘻嘻地看著喬奚,然后瞥向在煮咖啡的老板,說:“先生,我們老板是不是很帥!你已經看了我們老板半天了,可惜,他有男朋友了,不然我可以幫你要聯系方式哦,老板很平易近人的!”
喬奚挑了挑眉:“是嗎?那有多平易近人,他看起來 還挺難接近的。”
服務員捂著嘴笑了一會:“老板他也就表面上看起來不好接近,我一開始來上班的時候,大爺不敢和他說話,不過時間久了,發現他對熟人都特別好!也很懂禮貌!而且我最近發掘了老板一個新的優點!”
喬奚睜大了眼睛:“什么?”
女生微微低下頭,手放在嘴邊小聲說:“妻管嚴,特別嚴的那種,還是個戀愛腦,自從談戀愛之后,天天在我們面前念叨他對象,十句里有八句都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