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一塊去拿點飲料?我快渴死了,走走走!”
人一走,邱瀟瀟就岔開話題:“欸,對了,等會我們去哪玩,還是咱們各回各家啊。”
她把話題引過去,甚至很好地避開了柳淺的目光,就怕把對方問她什么,她答不上來吧,欲蓋彌彰,答了的話,那豈不是背叛了朋友!
這事邱瀟瀟不干。
喬奚倒沒想那么多,只是覺得柳淺大概是無聊透頂了才跟著來游樂園給木則找麻煩,也不算找麻煩,畢竟除了一直跟著,說幾句木則不愿意聽的話,也沒做什么。
菜陸陸續續上齊,一群人動了筷子,喬奚握著手機,發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
邱瀟瀟皺眉問他:“喬奚,你知道木則去哪了嗎?他怎么還沒回來?”
喬奚:“說去廁所了,消息沒回。”
說完,把屏幕熄滅:“我去找他,你們先吃。”
把門打開,后面卻跟著一個尾巴,喬奚走了兩步,停下轉身:“你跟著我干什么?這邊是男廁。”
柳淺抿嘴笑:“我知道啊。”
對方的神態過于放松,繼續走過來時,抱胸說:“喬奚,我觀察了一下你,安靜,大方,不,應該說是自信,你很自信木則特別喜歡你,這種自信也不是你自己給自己的,是木則給你的。”
喬奚聽著她的話,猜測到對方要說什么,皺眉欲要轉身。
柳淺叫住人:“別走啊,我沒說完呢,怎么,怕了?”
這話對別人可能有用,對喬奚沒什么威脅力,柳淺就上前拉住了人,被甩開后也不氣。
她收回手,將喬奚的表情經手眼底——是一點也不想和她說點什么。
“你跟他不合適的,”柳淺直切主題,“我說的是不合適,可別生氣,我也不喜歡他,一點都不,但出生在什么家庭,接受了什么教育,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這個道理是很淺薄,但很多時候,它都適用。”
“你知道木則以前是什么樣子嗎?”
“循規蹈矩,別人家的孩子,一絲一毫的差錯都不能出,這是他姓木的責任,他媽媽給他的,在他沒法擺脫之前,一點都卸不下來。”
柳淺往前走了一步。
“你覺得我為什么出現在這里?誰授意的你很清楚吧?”
“他現在能鬧一鬧,是因為他媽媽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不過要是傳出去木家的繼承人和一個家庭有精神病史的beta在一塊了 所以我只是來完成一個任務,警告一下。”
“說實在的,不管是他,還是你,或者我,離開家庭的庇護,回變成什么樣,你敢想嗎?”
這段對話不太長,柳淺留下這個問題,拍了拍喬奚的肩膀,笑著留下一句話。
“你們要是遇見晚一點,二十七八歲,或許就沒這么多事了。”
“真可惜。”
餐廳內的男廁被掛上了維修的牌子, 發出去的消息還沒回復,喬奚收回落在維修牌上的視線,側身靠著墻壁, 低頭看著手機里的聊天記錄。
從木則離開到現在,半小時都快過去了,還沒回來。
他手指劃過,幾秒后,拉到通訊錄, 撥通電話。
“嘟嘟嘟——”
隱秘的聲音從alpha專用洗手間內傳出來,喬奚皺著眉頭, 站直身走近那塊維修牌, 越是接近,聲音就越明顯。
在能明顯聽見后, 電話被猛然掛斷, 于是隱含在震動聲中的粗重呼吸就顯露出來。
喬奚心里升起不好的預感,把手機揣兜里沖進去,他邊敲著隔間的門,邊一扇一扇地開始呼喊:“木則, 木則?你在里面嗎?”
沒被鎖住的隔間都被喬奚打開,最后一間卻怎么也打開不了,他用力拍著門, 語氣焦急:“木則,木則,里面是你嗎?你剛剛把我電話掛了,是你對不對?你在干什么,開門啊!”
他的呼喊沒有得到回應,喬奚把拍的生疼的手收回, 轉頭朝外邊的小雜物間走去,從里面拿了一把掃帚,把掃帚的棍子取下來,然后回到那扇隔間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