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到底在哪里！”

“數(shù)學(xué)課代表呢，假期作業(yè)給我收上來！”

底下的數(shù)學(xué)課代表小心翼翼地站起來，貓著頭抱起那些收起來的作業(yè)，遞到錢杳手里后，如往日一樣匯報：“收齊了老師。”

錢杳聞言，愣了一下，把作業(yè)放在上面，翻了幾下找出那本看起來全新的習(xí)題冊，翻開后眉頭挑了挑，面色緩和后，她放下一句“都給我好好自習(xí)，我隨時來看”就離開了。

人一走，木則就放下筆繼續(xù)趴在桌子上了，但沒睡，只是歪著頭露出眼睛盯著自己的同桌，同桌被盯得渾身不自在，一記眼刀過去，也只得到木則的一聲輕笑。

自習(xí)時間結(jié)束后，喬奚收起東西準(zhǔn)備去食堂吃點(diǎn)什么，這個天氣，他不太好回家，而且那么冷，爺爺也不贊同。

離開前，他朝木則看了眼，對方還是趴在桌上，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睡著了，也沒人去打擾。

猶豫幾秒，喬奚抿唇過去，輕輕推了推桌上趴著的人。

“木則，木則？你不吃飯嗎？下課了——”

聲音隨著木則從臂彎露出的清澈的眼睛偃旗息鼓，而后變?yōu)橛行┞裨沟摹霸瓉砟銢]睡，那我走了”。

人沒走成，手腕被‘裝睡’的木則拉住，對方莞爾一笑，站起來問：“怎么突然生氣了，叫我那么多遍，是要同意我下午說的話了嗎？”

原本想問人要不要一起去吃飯的想法即刻消散，喬奚收回自己的手，瞪了他一眼，那一眼看起來像是嗔怪，沒多少攻擊力。

他往外走，冷著聲音說：“我無聊。”

說完頭也不回走了，木則大概知道他要去干嘛，拉開凳子跟了上去。

說是一塊吃飯，但喬奚不讓木則跟著，兩人隔了十萬八千里吃完后一塊回了教室，一到教室，錢杳就皺著眉頭來找人了。

錢杳把喬奚叫到辦公室，開門就見山。

“木則的那些作業(yè)，是告訴他寫的？”

辦公室內(nèi)，瞬間安靜了下來，外面的風(fēng)聲呼呼，似乎透過窗戶傳到了喬奚耳朵里，吵鬧得很。

辦公室約談的時間不久, 在打鈴之前，錢杳就把喬奚給放了回去。

木則正靠在椅背上和焦延聊天，但注意顯然不在聊天的話題上, 回答也較為慢。

在走神后，焦延好奇地朝他頻頻看過去的方向瞧，就看見喬奚出現(xiàn)在窗外。

“欸，人回來了。”

他喊了一聲，從喬奚的位置上起來。

木則順著轉(zhuǎn)頭, 看著喬奚走過來，坐下, 然后被若有所思地看著。

“怎么了？老錢說我好話了？怎么這么看著我？”木則勾勾唇, 一副懶散的樣子，很難想象錢杳能說他什么好話。

喬奚視線上下一瞟, 扯了下嘴唇：“沒有, 別自作多情，要上課了。”

后面的話，不知道是提醒誰。

說完，鈴聲就響起。

焦延見狀, 揮了揮手往后面去：“那我先走了，喬奚，下課一塊去小賣部啊！”

喬奚沒能回應(yīng)焦延, 人快速在眼前消失，于是只能轉(zhuǎn)目再次瞥了眼木則，這人還是掛著那點(diǎn)不濃不淡的笑意，好像對于喬奚的答案并不怎么在意。

木則稍稍錯開視線，把桌上的英語書翻開，表情苦惱, 然后看著喬奚，說：“看不懂，你教我？”

隨著請求落下，耳邊卻是響起錢杳在辦公室的那些話。

“木則的作業(yè)，也是他自己的筆跡，但是他從來沒寫過，老師好奇，就看了眼監(jiān)控，是你讓他寫的？”

“木則那孩子，是全校前幾考進(jìn)來的，以前成績好得很，后來也不知道怎么，越來越混，勸他很多次都沒用，可能是和家里有點(diǎn)關(guān)系，他是個好孩子，我不想他因?yàn)橐恍┩庠谠蚓桶炎约涸闾３赡莻€樣子，他能聽你的，也算是認(rèn)可你，你幫幫老師，讓他好好學(xué)習(xí)，行嗎？”

“但是只是督促，不能影響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