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木則拉住他,轉身的動作停住,再次看向焦延的時候,對方臉上也是坦然的模樣。
焦延走過去拍了下喬奚肩膀,臉上凝重,問:“喬奚,你聰明,幫我想想,有什么辦法能讓一個極度愛討好別人的人重視一下自己的感受?我真辦法了。”
“這個,”喬奚抱胸壓壓唇,看著焦延一股頹喪的樣子,試探性地問,“是問邱瀟瀟嗎?”
焦延點點頭。
“那,”喬奚慢悠悠的,像是在思索什么,兩個呼吸的間隙,讓人覺得心如火焚。
“為什么不直接說呢?還是說你怕因此失去她這個朋友?可如果想法不一樣的話,你們終歸是會有摩擦的,倒不如讓摩擦早點來,總比你們的友誼生銹比較好。”
喬奚拍開木則抓著自己手腕的手,笑了笑。
“木則,再抓我手,給你折了。”
說完,轉身朝酒店的方向,他話說的不多,最后也就留下一句。
“你都說了暗示沒有,那就明示一下,很難嗎?要是吵架了,你也會先去服軟的,你們兩是一樣的人,走不散的,你們的事情我不多參與,先回去了。”
沒多久,云城的天空彌漫上了黑色,又忽而通明起來,肉眼可見的色彩懸掛其上,引來許多人的注目。
“欸,你們倆別跟她說我抽煙了,會被打死的!”
焦延垂下揮動的手,靠著墻邊安靜了好一會,回去酒店時,正好有陽光灑落在他身上,他抬眼一看,就拿起手機把天空的彩虹拍下,發給消息置頂的人。
午間過得很快,大概是那道彩虹的出現,宴會廳的氛圍比吃飯前要好得多了。
吃完飯后,大家就換了地方,分成兩批去了附近的ktv,喬奚本來想回家的,但焦延好說歹說,還是把人給留了下來。
ktv挺大,兩個包廂足夠剩下的人一塊了,喬奚被木則帶著,坐到了沙發最里面的位置看焦延玩飛鏢,但沒一會焦延就出去了,還叫上了邱瀟瀟。
兩個人去做什么,不言而喻。
ktv不允許向未成年售賣酒水,因此很多男生開始說著無聊,就把目光轉向了桌子上的牌。
那是用來玩真心話大冒險的,邊緣有褶皺,顯然是深受大家喜歡。
“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吧!沒有酒的話,就用其他的代替懲罰!”把牌拿起來的那位男生呼吁。
周圍有人應和:“可以是可以,總唱歌也不是辦法,不過懲罰有什么替代啊?彈腦殼?還是發朋友圈?”
“nonono,”拿著牌的男生故作深沉,一只手抵住鼻根,“要玩,就玩刺激的。”
他倏然抬起頭,笑臉有些陰險。
“嘿嘿,懲罰就是,俯臥撐!”
“切——”
不以為然的哄聲響起,旁邊的同學擺著手一副沒興趣的樣子。
“這多沒意思,俯臥撐而已,誰不能做啊,沒意思沒意思,我還是打我的撲克去嘍。”
“誒誒,不是,沒說完呢!”男生拉住要走的幾人,把手里的牌甩了一甩,“肯定不是簡單的俯臥撐啊,抽中大王牌的,可以指定抽中3的人去大冒險或者真心話,不想做的話,就做俯臥撐,當然!”
他刻意停了一下,周遭的人看過來。
“要撐著人坐,背上坐一個人!”
“嘔吼!”不知道誰喊了一聲,“這個好這個好,當然我們得酌情考慮個人體力,來來來,都得參與啊,都得參與!”
喬奚聽了個完全,默默把塞進口袋的耳機拿出來插上,準備戴上耳機裝作沒聽見。
可旁邊的人卻不如他的意,視線明晃晃看過來,甚至還開口問。
“玩一會?你都聽了你那聽力好幾遍了,多無聊啊。”
木則朝眾人的方向指了指,繼續勸說。
“放心吧,他們心里都有數,不會問一些不太體面和讓人難堪的問題,而且你不想回答,可以做俯臥撐,架都能打了,俯臥撐也行吧?”
喬奚瞥了他一眼,木則就笑了笑,看向門口:“要不我送你回去?”
剛剛還答應焦延在這多待一會,現在就說要送他回去,這家伙是在故意逗他?
喬奚收起懸著的捏著耳機的手,把線塞進兜里,偏頭看了眼不知道怎么眼巴巴往他們這邊看過來的一群人。
他心里糾結幾秒,拒絕的話在心里反復涌出,可最后還是松了口。
“就兩局。”
木則聞言,蕩開了笑容,站起身來朝桌子那邊的沙發去,手上拎了兩把小凳子,說:“加兩個人。”
真心話大冒險的規則比較簡單,用撲克牌,去掉無意義的那個,按照平時撲克的大小作為標準,3最小,大王最大。
提出游戲的人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清理干凈,召集了人圍在桌前準備洗牌。
因為都是同學,玩得也沒什么規矩,抽牌都不用按照順序來,等伸出去的手少了點,喬奚才慢悠悠地抽起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