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奚明白,這種事情,就算沒被標記,哪怕碰都沒碰到,但要是傳開了,董瑤這輩子都要和趙群綁定在一起了,哪怕她不愿意,流言也不允許。
老師走了之后,喬奚還站在女廁面前沒動,他垂下的拳頭松開,偏過頭準備叫木則回去的時候,發覺對方靠在墻壁上的狀態有點不對。
抬手去試探的時候,手腕被人猛地抓住,隨后那張因為低下頭而被隱藏的臉露出來,臉色很難看,看過來的眼神像是要把喬奚吃掉。
“你,”喬奚剛說出去一個字,手就被抓緊了,力道很大,導致他筆直地往木則身上倒去,不過好在有墻壁,另一只手能勉強把身體撐住。
他還沒站直責問木則突然發什么瘋,攥著自己手腕的主人就忽然松開手,然后捏緊了他的肩膀,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側,身體不再靠在墻壁上,而是晃悠幾下,靠在喬奚肩側。
喬奚目光處,那枚被緊貼的信息素抑制貼已經松了好多,周圍有些指痕,還有幾個被指甲劃破的傷口,看來不是常規原因的松散。
他扶穩木則,伸出去的手碰到對方的脖頸后,感覺到非同尋常的灼熱感。
喬奚皺眉:“你發燒了?”
木則被他撐著,埋下的頭點了點,又搖了搖,說:“沒有,帶我去一個安靜的地方,打這個電話。”
說完,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解鎖,難受得睜不開的眼睛在上面停留幾瞬,然后找出其中一個電話。
手機被遞過來,上面的畫面是緊急聯系人——管家。
大概是上次喬奚在木則家門口看見的那位老先生。
木則把手機遞過去,就再次靠在了喬奚肩側,整個人此刻像剛從鍋里撈出來一樣。
喬奚打了電話后,把人抗到一處空教室,隨后準備給錢杳打電話,被神智不太清楚的木則打斷,對方突然開始抱著他,抱得格外緊,要把人揉進懷里一樣,叫喬奚喘不上氣來。
“不許打,你要給誰打電話,不許打 ”
木則嘴里喃喃著,目光順著窗外偶爾打進來的昏暗的光移動,半天才移到喬奚臉上,表情怔了怔,松了一點力氣,喬奚要拍下去的手也就停下了。
力氣雖然是小了不少,但還是掙脫不開,喬奚看著他們兩人的姿勢,臉紅了紅,抬手抓住木則的衣領,在昏暗的光線下看向木則脖子后面的痕跡。
正要認真和木則講道理,喬奚忽然被抱住,對方像個大型寵物抱著他,全身的熱意都被傳遞了過來,叫人有些發熱。
木則埋下頭哼哼唧唧幾聲,把喬奚手里再次亮起的手機奪去,然后把人拉到旁邊,他坐下,就讓喬奚坐在他腿上,腦袋一垂,抵在喬奚腹部,讓喬奚瞬間都不敢呼吸了。
腰上覆上明顯的觸感,喬奚背脊忍不住跟著挺起來,他看著和平時不太一樣的木則。
發覺自己對此沒表現出什么抗拒,喬奚黑了臉,抓著對方的頭發問:“你發什么情?”
木則臉上閃過一絲疼意,但很快又可憐兮兮的。
他抱著喬奚不撒手,任憑喬奚怎么掙扎都沒辦法,嘴里說著“難受”“就抱一會”“人來了他就松開”“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
幾句下來,喬奚也有些無奈,只能警告著拿出手機。
“別動手動腳,我再給你管家打個電話,松開點,你想我憋死嗎?”
摟在腰間的手動了動,再次松了點力氣。
管家在接了電話后就說已經拿著抑制劑來了,喬奚也不期望對方能來多快,但他有點焦心晚自習,特別是在看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又被蓋下屏幕后,心里的急躁就更甚了。
要是以前,缺席一堂課喬奚當然是不在意,最多寫個檢討,他寫過很多次了,但現在情況可不同
而且,他不喜歡這樣被人抱著,讓他感覺自己處于一個十分劣勢的位置,連掙扎都需要經過木則的同意。
他很不爽。
埋在腹部的腦袋動了動,摟在腰間的手也再次緊了緊,似乎是不滿于喬奚再次亮起手機屏幕去看消息。
木則把腦袋抬起,深黑的眸子里閃爍著不清明的光,他抬起一只手,把喬奚手里的手機給奪去,然后在對方腰間蹭了蹭。
喬奚剛要罵出聲,就聽見木則略微帶委屈的話語:“你能不能不要看手機了,我難受。”
喬奚心想你難受跟我看手機有什么關系?
但想歸想,還是沒反駁他,大概是看木則確實難受得可憐。
他沉默了一會,開始審視起來被oga發情期影響之后的alpha是什么樣的。
在他的認知里,是異常暴躁和控制欲旺盛的。
控制欲他是看見了,但暴躁還沒有。
視線從木則的臉上轉移到那片搖搖欲墜的抑制貼上,看著要掉不掉的。
喬奚目光在那處停留了很久,隨后鬼使神差地,想要印證什么想法,伸手往木則后頸探去,不出所料,被人迅速抓住了手腕。
此刻那雙沉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