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瞬間就消失,抬手抓住那杯奶茶扯過來。
然后他氣急敗壞地詢問:“你不是不愛喝這個嗎?又不甜,你給誰買的?這花誰給你的?”
董瑤白了他一眼,把東西扯回來抱在懷里,瞥眼朝喬奚離開的方向去的時候,人早不見了。
她泄氣地垂下手,看著趙群頓感無奈,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去搭訕,還被攪亂,臉上就有了氣,說的話也不太好聽。
“趙群,你一天到晚沒有自己的事情做嗎?就算你是alpha,家里有錢有勢,那你也不應該總是追著我跑!你怎么這么無聊?”
她生氣地往后退,看著周圍瞧過來的目光,臉上氣得通紅,知道自己說多了,于是轉身丟下一句話。
“我說了,我不喜歡你,你以前追過誰我不關心,你以后要追誰我也不在意,別煩我了,你這樣真的很討厭,好像誰都要把你放在眼里一樣,特別沒品。”
“別跟著我!”
她說完,揚長而去。
趙群攥緊手里的奶茶,alpha的力氣不小,但奶茶沒被捏爆,而是被砸向地面,伴隨著一聲怒喝。
“看什么看,再看有你們好受的!”
學校大部分人都不會主動招惹趙群,除了他太難纏像海草一樣,更多的是他在學校的關系和家里的產業,一群人里,總有那么幾個和趙群家做買賣,沒道理得罪買家。
周圍的人紛紛轉過頭去,本來要埋怨舞臺被弄臟了還要打掃的人也只能哼一聲悶回去。
其他人能忍,在一邊低著頭要睡著的木則可忍不了。
他站起身來,那雙略微惺忪的眸子瞥向趙群,走過去幾步后,絲絲縷縷冰冷的信息素逸散在趙群周圍,將趙群因為憤怒而散發出來的過于猛烈的青草味壓制住。
周圍的人散開一群,邱瀟瀟有些難受,被焦延拉著往后去,準備離開報告廳。
邱瀟瀟看著上臺去的木則,她能感受到那略微暴躁的信息素,和平時木則心情不好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幾乎是一種能夠將人完全吞沒的小型暴風雪。
報告廳內的人很快就都散了,一部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另一部分,是因為生理性壓制。
報告廳的信息素沖擊濃度,不是一般alpha和oga能受得了的。
雖然木則控制有量,只施加壓力在趙群身上,但散出去的那些,也是風口的刀子。
“趙群,”木則走到趙群面前,抬眼把手上的空礦泉水瓶捏出響動,捏扁的水瓶被他放扔到旁邊的桌子上,“你要是想發瘋,能去別的地方發嗎?故意釋放信息素,是想把報告廳變成什么樣?還是說你覺得你爸是學校股東,有恃無恐了?”
他抬腳踢了踢那杯已經被砸得稀巴爛的奶茶杯,周圍被壓住的青草味信息素幾乎快要聞不見,只剩下冷冽的氣息,讓趙群都忘記了憤怒,表情一怔,緊捏的手松開。
“則,則哥,”他忍著不適感,眼底有些微的不甘心,但表情和話語卻十分卑微,“我就是覺得太生氣,一時沒忍住,不是故意的,哥,你把信息素收一收,我喘不過氣來了。”
他朝周圍瞥一眼,不受影響的看戲的幾人就紛紛動作起來。
木則被吵醒略微煩躁,但也沒想找趙群的麻煩,只是警告他一下,見人收了信息素,就沒說什么,只是在趙群瑟縮著看過來的時候,冷哼一聲:“怎么,那還不走?讓外面那群人等嗎?還有,走之前,把你扔的東西拖干凈。”
趙群臉上憤憤,咬著牙點頭。
“我,我去拿拖把。”
人走后,木則從褲兜里拿出那瓶所剩無幾的強力抑制劑噴霧——喬奚給他的,雖然沒多少了,但清除報告廳內的信息素還是綽綽有余,就是有點舍不得。
喬奚從洗手間里出來,正好撞見跑出去的童瑤,紅著眼睛,也不看路,一股勁抹眼淚,差點撞到喬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