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延看著喬奚不為所動的動作,拉著唇角笑了笑。
“好吧,你不去的話,我去叫邱瀟瀟了,需要我經過小賣部的時候給你帶點什么嗎??!?
聽人要走了,喬奚抬起頭,抿著唇露出一些笑意,抬手晃了晃。
“不用了,再見?!?
人走了,喬奚卻沒清凈,很快又有影子落下,他呼了一口氣,停下筆有些煩躁:“有事嗎?”
映在桌子上的影子動了動。
“有事,”成熟女性的聲音和學生的很不一樣,“早餐吃了吧?你跟我來辦公室,對了,焦延呢?邱瀟瀟你看見了嗎?還有程薰人也不見了?!?
錢杳在喬奚桌上敲了敲,仰頭看了一圈教室,她沒從埋頭假學的那些學生里找到焦延的影子。
喬奚把筆放下,他收起自己心里的躁郁,乖巧地叫了錢杳一聲。
“錢老師,”然后回答,“焦延剛剛說要去大報告廳,邱瀟瀟同學我不清楚,老師,有什么事情嗎?”
錢杳從教室里少得可憐的面孔中收回視線,她瞥向喬奚,勾唇揚起一抹溫柔的笑,但放在那張比較兇的臉上,莫名多了點威脅的意味。
她把手里拿著一張報名表亮出來:“找你們報個名,你跟焦延他們幾個長得都不錯,普通話也挺好,你先跟我過去吧?!?
說完,抬手招了招,叫喬奚跟上。
辦公室里老師不少,都是在教師食堂吃了早餐回來的,現在聚在一塊,討論著什么事情,臉上的笑意都很陽光。
錢杳招招手叫人進來,抬腳到辦公桌前坐下,聚在一塊的老師就都往她這來。
捧著搪瓷杯的中年男人笑呵呵看了眼喬奚,他是十二班的英語老師,看著最為和藹。
收回視線后,他看向錢杳拿出來的幾張表,逗趣:“小錢,這是要準備讓班里學生去報名主持人了?你不是最不喜歡這種事情嗎?又浪費時間還容易拖拉作業,怎么突然改變想法了?”
說完,掀開蓋子吸了一嘴杯子里的熱茶。
“你這是,”他喝完,又瞟了眼喬奚,“準備讓喬奚去報名?怎么沒見你抓木則過來?”
錢杳皺了皺眉把表格往桌上一攤,表情有些嫌棄:“還不是年級主任說每個班必須交六個表上去,不然我才不做這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呢,這要是耽誤了學習,我都沒法說理?!?
“木則那小子請假了,還是家長來請的,他就算了吧,他要上臺了,不得把舞臺掀翻,說正事?!?
錢杳把手里的表格往喬奚面前遞。
“一人一張,上面我都寫了名字,特別是你喬奚,不能拒絕,雖然我希望你們每天都能暢游在知識的海洋,但我不是要你們溺死,給自己點空間,多少參與一下班級和學?;顒印!?
喬奚斂下眼,接過那張表格。
“哦,知道了老師?!?
錢杳給的那幾張表,喬奚給了班長,他把自己手里那張掃了一遍,疊起來放在口袋里。
回了座位,喬奚朝旁邊覷了一眼,座位還是空的,甚至少了很多東西。
他蹙眉疑惑,明明在他去辦公室之前,木則桌子上還有好幾本書,雖然沒怎么被翻過,但也是習題冊,現在已經全部不見,周圍的同學也沒有其他特別反應。
也許是被家長拿回去了?
喬奚心里猜想,拿起筆繼續寫他剛剛沒解完的那道題,心里為木則請假還要寫習題的處境默哀一秒。
快上課的時候焦延和邱瀟瀟一塊回來了,兩人長得都不錯,被選去去報名主持人也在情理之中。
焦延收到班長給他的表格后,挑了挑眉瞥了眼剩下的幾張,一邊把表格遞給邱瀟瀟,一邊問:“不是每個班有六張嗎?還有一張是誰的?木則?他愿意報?”
班長朝前面的位置瞟了一下:“是喬奚,人家把自己的表拿走了,你們填好了自己交給老錢啊。”
說完,擺擺手離開。
焦延一聽喬奚收了那張表,把報名表疊起,一邊拍打手背一邊走向喬奚的位置。
他到了座位旁邊,紙張拍打皮膚的清脆聲響叫喬奚抬起了頭。
“你拿了主持人報名表?”
喬奚掃了一眼他手上的表格,點點頭:“嗯?!?
焦延眼睛微微睜大:“不是說不去參加選拔的嗎?改變主意了?”
喬奚搖著頭:“強制性,你不是也參加嗎?找我就為了這事?”
他拿起自己寫完的卷子,拿出紅筆準備對答案,然后聽見焦延開口:“當然不是,有別的事情,邱瀟瀟她讓我問問你,這個月放月假的時候,你什么時候有時間,她生日會,雖然是月中生日吧,但不放假,就月底再聚了,問你要不要她去接你。”
喬奚回應:“你把地址給我就行,我不認識路,導航總認識?!?
“行,沒問題,”焦延繼續說:“瀟瀟家附近的宴會廳離你們那邊挺遠的,那到時候去,跟木則一塊?只要他媽媽不送他過去,你肯定能蹭到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