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一邊扭著被人抓住的手腕:“我每次遇見你都挺倒霉的,不過剛剛是我多管閑事,我自找的,不用你關心,還有,你抓疼我了,放開。”
最后兩個字說得格外冷漠,甚至帶上了一些敵意,似乎是在故意把木則的位置往外挪。
手心的那只手再次扭動,木則順勢松了力氣讓對方的手滑出去,但他沒打算讓人走,而是走到喬奚面前,抓住他另一只手腕,發紫的手心就露了出來。
看著觸目驚心。
“去醫院。”
木則冷著聲,他拉著人往馬路旁去,想起什么,改為喬奚另一只手,順帶還拎起對方帶出來的背包。
喬奚被拉著走,也掙不開,只能一邊走一邊拉扯木則的手腕,對方手腕上的衣袖被他拉扯得亂糟糟,袖口的扣子被扯開,手腕邊緣因為喬奚的抓撓有一點紅痕。
他停不下步子來,就只能用嘴巴抗議。
“松開!松開,我叫你松開你聾了嗎木則?放開我!我還有事,我不去醫院!你松開我!”
見來硬的不行,喬奚就軟了聲音。
“木則,木則,你松開我吧,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我等會自己會去醫院的,你拉著我,我手疼。”
奈何木則絲毫不為所動,一直拉著人到路邊攔了輛車。
他轉身盯著喬奚,對方喋喋不休的嘴就在他嚴肅的表情中閉上了。
他應了指著打開的車門:“我對我下手的輕重還是有數的,不想殘廢就盡快去醫院。”
喬奚被抓著,也掙不開,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黑著臉說:“就不該攔著你,讓你跟趙群打起來,然后被帶去警察局,順便叫下家長和班主任,第二天這事就能在學校傳個遍,你會被停課,接著就回家反省,你應該不喜歡呆在家里?畢竟你正門不走非要爬墻,這總不能是你的什么癖好吧?”
他神色挑釁,期待木則因為氣憤松開他,但對方不但沒有松開,反而是感興趣地看著他問:“怎么看出來的?”
木則問著,不忘把喬奚的包往車里扔,人也往里拉,坐進去關上門后報了醫院地址,然后才繼續剛才的問題。
“還有,你都問那么多問題了,我總能問問你,去接那拳是為什么,給自己找不痛快?”
喬奚眼皮上下動了一番,他抽開手拿出手機,撥打電話的同時也回答了木則的話:“你猜。”
木則聽得緊皺了眉頭,抬起手指著喬奚要說什么,被喬奚揮手打斷。
“喂,阿姨,”喬奚打通了電話,“我可能要再推遲半個小時出門,等我到了地方,我再和阿姨你聯系吧,您可以再等等嗎?”
和對方重新約定了時間,喬奚收起手機,再次和木則繼續剛才的話題。
“你這么好奇我去接那拳的原因?可原因有點過分啊,我說了你不會生氣吧。”
他彎了彎眼睛,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嘴角不太明顯的窩也跟著顯現,像極了一只狡猾的狐貍。
木則靠在車椅上,微微偏著頭看喬奚。
幾秒后他回答:“說。”
喬奚挑了挑眉:“趙群那家伙好像很怕惹你,所以只敢跟你小打小鬧,你生點氣他屁話都不敢說一個,焦延他都不敢找麻煩,慫得很。”
木則冷笑一聲:“所以你看上這種待遇了?”
他頓住,忽然坐直身,松開抱著的胸皺眉看喬奚,語氣逐漸暴躁。
“你覺得我跟他一樣仗勢欺人?你什么眼神?”
木則就像一個炸了毛的貓,要不是這車有頂,前面的司機又不停地瞟過來,他能一邊說一邊蹦起來。
喬奚把自己的書包拿過來,另一只手搭在腿上:“交白卷,逃課,還打架,這么多事錢杳也沒把你怎么樣,也沒人敢催你交作業,”他掰掰自己兩根手指,在最后一根探出來的時候落話,“不都一樣?我說錯了?”
木則哽住:“我沒他那么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