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玄同蕭霽急奔無定河邊,數百丈的河面煙波浩渺,濁浪滾滾。
“奉老已經帶了人分頭去尋了。”蕭霽見鏡玄身體不由自主的抖著,粉唇已然泛了白,臉頰也沒了半分血色,連忙出口寬慰道,“麗娘向來機靈,明知這里危險,定不會靠近的。”
二人眼前這無定河乃滄瀾赫赫有名的叁大兇水之一,因這河水劇毒無比,萬物入水皆沉。且水浪湍急,一旦不小心墜入,殘破的尸骨不一定在何時何地出現,這才得名無定。
鏡玄并沒有應他,寒沁出鞘,直直插入地面。指尖一團光芒繞了片刻,卷著幾滴鮮血落入水中。
鮮血融水,法陣初現,在翻滾的水浪中慢慢匯于一點,沉入水中消失了。
蕭霽心頭狂跳,如果自己沒有看錯,師兄這是最普通卻也最穩妥的尋人方法——血親追蹤。
以直系親人的血脈為引,縱然人在千萬里之外也能精準確定其方位。
師兄和麗娘……他尚來不及往下細想,鏡玄已經騰空而起飛身如水。
寒沁吐出絲絲縷縷的藍光,隨著他的身影沒入水中。
幾息之后鏡玄便抱著昏迷的麗娘破浪而出,急切的丟下一句“通知奉老”便消失在蕭霽面前。
屠麗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著,晦暗的燈光朦朧了鏡玄的臉部輪廓,讓蕭霽辨不清他的神色。
“師兄,麗娘她……”他開口卻不知該如何接下去,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穿梭,最后慢慢上前攬住鏡玄肩頭,
“她沒事的。”鏡玄指尖在屠麗紅潤的臉頰撫過,幫她理了鬢邊的亂發,喃喃低語,“真是沒想到。”
蕭霽心中本就有太多疑問,眼下鏡玄的一句話讓他更加摸不著頭腦,“師兄。”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這件事本來也瞞不了多久。”鏡玄抬起頭,神色淡然,“她身負擎虎妖血脈,是我……同柳照月的孩子。”
盡管早有心理準備,蕭霽卻還是像被雷劈到了一樣,腦中空白了一瞬。
難怪師傅對師兄似乎格外偏愛,難怪師兄好端端的會突然閉關大半年,出關之后師傅也剛巧帶回了襁褓中的麗娘,。
蕭霽心中思潮起伏,置于鏡玄肩頭的手不自覺的捏成了拳。
自己最敬重的人曾狠狠傷害自己最愛的人,憤怒與失望化為巨浪,幾乎要將他吞噬。然而浪潮過后心又揪著痛起來,眼睛漸漸濕了,“師兄……”
一向能言善道的他此刻卻說不出半個安慰的字,握拳的手松松緊緊,最后彎腰抱住了鏡玄。
“他雖然是個畜生,但也算是個稱職的父親,死前還惦記著自己的女兒。”
鏡玄掌心浮起一顆赤紅色妖丹,妖艷的紅光明亮刺目,緩緩的隱沒與屠麗胸口。
蕭霽瞪圓了雙目,“這是師傅的妖丹!”
難怪屠麗一行人明明遠在在無定河數十里之外,卻不知為何一路摸到了河邊,又離奇的墜了河。
“父女血脈相連,他的妖丹最適合麗娘。”鏡玄起身開陣,二人眼前頓時藍光大盛,層層迭迭的法陣迅速籠罩屠麗全身。
“當年他定是拼了最后一口氣才逃到無定河,為的就是這一天。”
被徐少九和陸吾兩大高手圍攻,若是玉石俱焚那兩人也未必能全身而退,他寧可死無全尸也要給女兒留下妖丹,柳照月……
鏡玄心中五味雜陳,緩緩閉目再張開,“妖丹融合尚需時日,你明日去鷺林同奉老講一下,麗娘毒傷未愈,要在家休養一段時間。”
此時段正阮的傳信忽至,鏡玄揮手落下結界,“我有事需要出門一趟,你先休息吧。”
蕭霽怔怔的應了,待人已經不見了蹤影才反應過來,恨恨的咒了句“該死的家伙!”
鏡玄片刻沒有耽擱,在那炷雪梨蜜檀香燃盡之前趕到了千幻門。甘甜醇厚的香氣彌漫在房內,軟塌上側臥之人慢悠悠的開口,“鏡玄,你又晚了。”
鏡玄瞥了一眼尚余寸許的線香,乖順的跪在塌前低下頭,“段師叔,晚輩知錯了。”
段正阮把玩著手中乳白的珠串,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倒是乖得很。”
瓷白的面頰因焦急而掛著紅云,碧藍如海的漂亮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段正阮盯著這張百看不厭的清麗面容,嘴角緩緩翹起。
“乖孩子,今晚要賞你。”
他笑得越溫柔,鏡玄就越覺得可怕。
脫衣的手幾不可見的微微顫抖,指尖冰涼,“謝謝師叔。”
強壯有力的臂把人撈上床榻,火辣的目光代替雙手將這玉雕般的漂亮身體一遍遍愛撫著,
“你看這沁水珠,又白又亮,就和你一樣。”
手掌將鏡玄腳踝托起,乳白的珠串套了上去。段正阮捏著鏡玄細瘦的腳踝,一根根把玩他玉筍似的腳趾。
“還真是漂亮。”
他粗暴的將那長腿曲起壓在鏡玄胸口,滾燙的性器抵在穴口狠狠摩擦。
“全身上下都白白嫩嫩,這幾年更是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