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水居庫房不算大,數十個儲物柜整齊排列,左側陳列各式各階法寶,右側擺放數十種奇珍異草,中間朱紅的雕花鎏金柜子里,全都是鏡玄這幾年煉制出的各色丹藥。
這時他正從乾坤袋內取出剛剛得手的金烏內丹,目光不經意的掃向一旁,眉頭慢慢的皺緊了。
上次煉制歸元丹剩下的水猿骨,應該是三根沒錯吧?
眼前散發著黑氣的粗壯胸骨整齊排列,竟有六根。
他在柜前慢慢踱步,不多時便將整個庫房巡視了一遍,數目果然不對。
晚間屠麗已經睡去,恆水居的燈早就熄了,只有天上紅月投下的昏暗微光,將庭院照得朦朧一片。
一個黑影無聲無息的飄入,剛落地便有一道聲音傳出,“你今日格外晚。”
“師、師兄?”
蕭霽強裝鎮定,慢慢轉身,“你還沒休息啊。”
鏡玄自陰影中走出,在他身前站定,緩緩伸出手。
蕭霽見狀連忙把手覆了上去,雙掌一上一下的把那柔軟細白包裹起來。
鏡玄無奈的嘆氣,“東西拿來。”
“啊?東西?什么東西?”
“你今日去了哪里,得了什么東西,現在還要問我嗎?”
蕭霽知道瞞不過了,自腰間掏出幾顆淺黃的寶珠,“今天去獵鹿玩,順便取了些內丹回來。”
鏡玄冷笑,“月鹿的內丹,還真是很順便呢。”
他手掌一翻扣住蕭霽脈門,“縱橫谷的煞氣入體,你也真是沉得住氣。”
蕭霽哪敢回嘴,被鏡玄一掌狠狠拍在胸口,滂湃靈力如海嘯般涌來,瞬間暴漲的痛楚讓他不禁懷疑,師兄這一掌不是把自己的骨頭拍碎了吧。
片刻后竟又通體舒暢,全身筋脈間亂竄的煞氣已經消散得干干凈凈。
他笑得眉眼彎彎,頗有幾分諂媚,上前摟住鏡玄手臂,“我就知道師兄最疼我。”
“你根基未穩,離那些蠻荒之地遠些。”鏡玄無奈嘆息,“家里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蕭霽笑容褪去,聲音失了往日的輕快,“我只是不想你那么辛苦。”
“我沒有你想的那么辛苦。”鏡玄轉身欲走,被蕭霽從身后緊緊擁住。
“我知道師兄有多厲害。”
毛茸茸的頭在頸側亂拱,“那深坑的濁氣和縱橫谷的煞氣都傷不到你。”
“只是……”他拉著鏡玄慢慢轉身,溫柔的含起那淺色的唇,“我也想要照顧你。”
唇瓣輕觸著彼此,軟舌熱切的糾纏。熱情的濕吻讓兩人氣息急促,緊緊相貼的身體火燒一般的燙起來。
“師兄,讓我幫幫你可好?”
膝蓋隔著布料在鏡玄腿間反復頂弄,手掌貼著臀按壓揉搓。
鏡玄聽懂了他的雙關之意,雙手回抱了他,“你好好長大,就是在幫我了。”
“可是師兄,我已經長大了啊。”
臉頰互相緊貼著摩擦,蕭霽含著鏡玄的耳垂,將那軟肉吸入再吐出,卷著它逗弄,時不時夾在齒間輕輕咬一口。
“明日起認真讀書,專心修煉,不可再亂跑了。”鏡玄扣住他后腦將人拉開些距離,“聽到沒有?”
“嗯。”蕭霽答得心不在焉,摟著人靠在身旁的石桌上。
“你乖一些,不要讓我擔心。”鏡玄眉心微微擰著,寢服松散的腰帶已經被扯了去,衣襟被剝開,白皙的胸膛露了大半。
“我一直都很乖啊。”蕭霽顧左右而言他,捏著鏡玄腳踝舉高了,三兩下扒掉他的褲子,身體貼了過來。
“我們回房間。”鏡玄手掌抵在他胸膛,躲閃著他湊過來的臉,“被麗娘看見不好。”
蕭霽不由得笑出聲,“師兄,你那固元丹里下的安魂草,別說麗娘,我吃一顆都要睡得昏天暗地,哪醒得過來?”
鏡玄下體被磨得水色淋漓,輕輕喘息著,“還敢說自己乖?”
“藥也沒有乖乖服。”
滑膩的肉冠在穴口打著轉兒慢慢推入,“師兄把我們都藥倒了,自己好出門快活嗎?”
鏡玄紅著一張臉,被猛然刺入的性器激出一聲驚呼,“啊!”
蕭霽明知這方子乃師傅特別調配,白黑雙色的固元丹早晚服用,從小到大都是如此。
可仍是壓抑不住胸口翻滾的醋意,半真半假的抱怨道,“師兄真過分,有了我還要吊著他。”
堅挺性器快進快出,激烈的拍打讓那雪色臀肉馬上泛起嫣紅,沾了滿滿的滑膩愛液,在月光下閃著水光。
鏡玄有苦說不出,委屈得喉頭發酸,眼眸漸漸濕潤。想一想心里又氣得很,一掌推開身前之人,披起衣袍就走。
蕭霽張大雙目愣了一瞬,幾步躥到他身前將人緊緊抱住,“師兄我錯了,我不該拈酸吃醋,你就原諒我這次吧!”
黑亮的眸閃著水光,嘴角微微垂著,小心翼翼的望著鏡玄,“師兄……”
“我年紀小不懂事,師兄饒了我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