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蕭霽早早的回了恆水居,一頭扎進廚房直到傍晚才出來。
竹門上的鈴鐺發出細碎清脆的聲響,他興沖沖的飛奔到門口,拉著鏡玄就往里面走。
“急什么?”
鏡玄話音剛落,便瞧見欒樹下的石桌上擺滿了碗盤,粗略數來大大小小竟有七盤。
“鷺林現在開始教授廚藝了?怎么當年我在的時候沒有。”
鏡玄笑著落座,深深的吸氣,“還不賴嘛。”
蕭霽難得流露出些羞澀神色,手指在后腦扒了兩下,“奉老哪會教這個,是我自己去藏書閣看書學來的。”
他獻寶似的夾了一筷子炒青蘿遞到鏡玄嘴邊,“快來嘗嘗看。”
“嗯,很脆。”
鏡玄仔細品著,“還有點甜?”
“我知道你喜歡甜口,每道菜都調了甘蜜進去。”
“師兄喜歡嗎?”
看著蕭霽殷殷期盼的黑眸,鏡玄將口中之物吞下,笑著開口,“不錯,好吃。”
甜可提鮮確實不假,可甜過頭只會讓口味變得不倫不類,縱使鏡玄再怎么嗜甜,這盤炒青蘿也太超過了。
就在這功夫,蕭霽已將他面前空碗夾滿,圓眼都笑彎了,“那師兄就多吃點。”
紅月高懸,鏡玄面不改色的將滿桌菜肴一掃而空,壓著胸口皺起了眉,“好像吃太多了。”
“那下次我少煮幾道菜。”
竟然還有下次?鏡玄眼前一黑,握住蕭霽的手,“不必麻煩了,準備這些東西要耗費不少時間吧。”
蕭霽扭扭捏捏的低下頭,臉都紅了,“師兄喜歡,我便不覺得麻煩。”
“也……好。”
鏡玄心頭一軟,慢慢起身,“你早些休息吧。”
“師兄!”
身體被從后面抱住,蕭霽臉頰貼在他的后頸,“讓我抱一抱你。”
淡淡的香氣自腺體溢出,蕭霽原本搭在鏡玄腰間的手變得不安分起來,窸窸窣窣的動著,寒沁同腰帶一同墜落,在青石地板敲出了脆響。
鏡玄的掌包住那作亂的手,卻被它強行逃開來,扭動掙扎著摸入了衣褲。
要害被拿捏,鏡玄不自覺的夾緊了雙腿,“出去!”
“師兄,我想你。”
手指在那異常濕潤的穴里轉動,蕭霽一邊撒嬌一邊動作,“師兄,求你了。”
一聲甜過一聲的“師兄”讓鏡玄放松了警惕,不知不覺被蕭霽哄著脫了個干凈,一身肌膚欺霜賽雪,又白又嫩看得蕭霽血氣翻涌,瞳仁慢慢的豎了起來。
雙臂撐著石桌,雪臀高高翹起,身后的蕭霽扶著那團輕輕戰栗的柔軟,緩緩將粗壯的性器推入。
“師兄好軟,又好緊。”
龜頭將每一寸褶皺熨平了,推擠著包裹而來的嫩肉往里頂。這美妙的肉道似乎不同以往,格外的濕軟潤滑讓蕭霽體會到了不同的趣味。
“唔~”
插弄了數十下鏡玄便壓抑不住口中呻吟,周身花香也漸漸濃郁。
嫣紅的牡丹在光裸脊背上緩緩浮現,在紅月的映照下更顯妖冶。蕭霽雖震懾于它的美麗,卻也被心頭翻涌的醋意逼紅了眼。
師兄交際甚廣,至今不知道那個標記了師兄的混蛋姓甚名誰,問也問不出,他只能默默的吃著著無名飛醋,牙根都快被酸倒了。
圓碩的龜頭輕輕頂弄花心,它便嬌羞的開了小口將肉冠含入,吸著嗦著,讓那快感自頂端傳遍蕭霽全身。
“好多水。”
粉紅的性器在臀峰間進出,大量愛液被帶出來,在鏡玄筆直的長腿上留下閃亮的水痕。
鏡玄腰肢深深塌著,黑發在脊背上凌亂的鋪散,因為身后激烈的撞擊而滑向兩側。
蕭霽手指沿著腰窩摩挲到脊骨,一路向上再返回,反反復復的愛撫讓鏡玄身體的戰栗更加劇烈。
“啊~太、太深了。”
孕腔被狠狠頂弄,里面殘存的精華被攪動著溢出,粉紅的濁精在白嫩的肌膚上尤為明顯。
蕭霽像被雷劈了一樣怔怔愣住,心頭瞬間涌起無盡的委屈和憤怒,“師兄,我、我不好嗎?”
他眼眶濕潤,緊緊咬起下唇,卻還不忘輕輕扭動腰肢取悅身下的心愛之人。
“啊~你、你說什么?”
鏡玄一時反應不過來,下意識的開口安慰道,“你很好、很好。”
花穴痙攣著咬緊了自己,更多的熱液噴灑在龜頭。看到身下的鏡玄因自己而高潮,蕭霽似乎被撫慰了,手掌抱著軟嫩的臀肉搓磨,挺腰的頻率加快了許多,也兇狠了許多。
肉道滑膩濕軟,插入時仿佛在插熱熱的水袋子一般,那感覺妙不可言。可一想到這美妙來自某個不知名男人的開拓,蕭霽便壓抑不住心中的妒火。
師兄整日不在,是不是都同那人在一起?孕腔里滿滿都是那人的臟東西,可惡!
鏡玄卻不知他心里的這些念頭,只覺得身后的頂撞愈發的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