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檐下的鈴鐺叮叮咚咚的響了起來,講臺下有了些騷動的聲響。
奉眠微微瞇起淺紅的眼眸,白色戒尺在掌心敲了敲,“記得今日的功課。”
“是。”
眾人應到,看見奉眠微微點頭,人群中的笑鬧之聲漸響。蕭霽規整好桌上的書冊,一溜煙的跑走了。
此時啟蒙院內一群小家伙也嘰嘰喳喳的正準備下學,他一眼瞥見屠麗仍舊坐在矮桌前,提著筆不知在寫畫些什么。
“麗娘,你這干嘛呢?”湊上去一眼便讓蕭霽笑出了聲,“哇,這烏龜畫得真像。”
“我要送給大師兄!”屠麗細細的指尖捏著那薄薄畫紙,開心的撲到蕭霽身前。
下一瞬那張小臉上的笑便褪了,“大師兄都好幾天沒來接我了。”
蕭霽聞言一把將他抱起,“大師兄最近很忙,二師兄帶你回家不好嘛!”
“反正我們都在鷺林,以后都是我帶你回家,讓大師兄歇一歇。”
屠麗擰起細細的眉,腮鼓得能掛兩個油瓶,“可是、可是大師兄回來我都睡著了呀!”
蕭霽一時無言,最近鏡玄總是晚歸,別說麗娘,連自己都不知他何時回來的。
每天晚上哄麗娘睡覺的人換成了自己,雖說麗娘也是自己看著長大,但過去她的事都是大師兄親力親為,如今突然換了人,麗娘不理解也無法接受,已經連續鬧了好幾晚了。
“麗娘乖,回家我給你做個小蝴蝶,可以在水里游的那種,好不好?”
“真的嗎?二師兄最好了!”
小手攥緊了他的手指,兩人慢慢往恆水居走去。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黃沙谷中,風聲瀟瀟,沙塵遮天蔽日,白色劍光閃過,魘獸沉重的身軀轟然墜地。
鏡玄飛身而來,正欲伸手,卻被一道寒光擊中,慢慢的收了回去。
“我道是哪個不長眼的家伙,原來是照月散人的高徒。”幾個人自沙塵之后現身,手中彎刀寒光閃閃。
鏡玄微微躬身,“見過各位師兄。”
“哼!”為首的吳參抬高了下巴,“我玄清門可擔不起你一聲師兄。”
他目光上上下下的將鏡玄打量了一番,“你倒是本事不小,這幾天黃沙谷中的魘獸,都是被你收的吧?”
見鏡玄不言語,他怒火更盛,“鏡玄,你明知這里是我玄清門屬地,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當我們都是擺設不成?”
“師兄莫怪。”鏡玄緩緩抬起手,一塊金燦燦的令牌被夾在指尖,“我有門主的特許,可以在玄清門領地隨意活動。”
吳參像是被噎住了一般,半晌說不出話,最后恨恨的開口,“即便你可以隨意活動,但這魘獸你一只不留,是不是也太過分了些?”
“那諸位師兄想怎樣?我辛苦捕到的魔元,分你們一半?”鏡玄嘴角微微翹起,笑得雖淺卻嘲諷意味甚濃,對面吳參聞言眸光一沉,手中彎刀發出錚然之聲,霸道刀氣將眾人周遭的狂風沙都驅散了。
“不可無理!”雄渾之聲在眾人頭頂響起,風沙中萬南天的身影緩緩出現。
他面容冷峻,神情肅穆,讓眾御刀門弟子皆低垂了頭,恭恭敬敬道,“見過大長老。”
“鏡玄乃我玄清門貴客,日后不可怠慢。”萬南天聲音沉沉,大手一揮,澎湃掌風將眾人推出了數十丈之外。
閃亮結界同時在兩人身旁拉起,鏡玄不由得心頭一沉。
“好巧,竟能在此地偶遇萬師叔。”
萬南天咻地湊到他身前,低頭細細的打量著,“鏡玄,我等了你許久。”
手掌猛地扣上腰肢,萬南天將人拖進懷里,“今天你該來我這里的,可我有些等不及了。”
手指扣在腰帶上,利落的解了寒沁便往里面摸。
“所以我是特別來找你的。”萬南天垂首輕啄鏡玄光潔的臉頰,雙手片刻不停把人剝了個半裸,“已經五天了,寶貝。”
大掌扣住那柔軟的細腰,一手在飽滿的雪色胸膛上用力揉搓,捏著那顆悄然挺立的乳首玩弄,將那可憐的肉粒揉得紅艷艷的腫起來。
胸前的酥麻感讓鏡玄舒服得半瞇著眼,軟軟的靠在萬南天懷里。
“寶貝喜歡嗎?”
手掌慢慢滑到腿間,兩根手指在早已濡濕的穴口按了幾下,便靈蛇般的鉆了進去。
鏡玄下意識想要夾緊雙腿,卻被萬南天的大腿卡住,只能大大張開,任由那手指在花穴中抽插轉動。
嫩肉裹著手指不停吸嘬,熱情的用黏滑的愛液包裹了它們。萬南天在花穴中搗弄了一會兒,抽出手將那濕黏液體蹭在了鏡玄胸前,淡淡的花香混著男人精液特有的腥膻之味,讓他皺緊了眉,“昨夜你在誰那里?”
鏡玄腿間已經濕得不成樣子,攀在他頸子的手臂收緊了,“昨晚我同徐師叔一起。”
“哼!”萬南天雙臂托著鏡玄臀瓣,下身用力一挺,粗圓的龜頭抵在黏膩的穴口慢慢推入。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