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敷衍地應,在情欲還沒散去的房間里,直接裸著走到冰柜掏出一瓶酒,看了眼瓶身的度數,遞給游問一。
“空腹對胃不好。”
“開不開?”
只得給她開,順手給前臺打了個電話送兩份早午餐上來。
“你今天心情好像特別好?!庇螁栆粠退兄E牛此綍r特別不一樣。
她點頭說,夢到很久不見的親人了,夢里對方過得很好。
拉開窗簾,陽光照在她裸白的背上,她低頭刷著手機,看victoria的紋身視頻,下意識贊嘆技術真好,筷子夾起一個煎蛋問游問一:“你父母會同意你紋身嗎?”
有錢人家對孩子的家教其實更是嚴格,從游問一平時的言談舉止就能看出,場面上他都很禮貌克制,黃賭毒一個不沾,夜店也不去,抽煙少,酒喝得比她都少,不良習慣更是一個沒有,生活習慣很好。
游問一回:“已經到了不需要聽父母話的年紀了?!?
“所以你到底喜歡我什么啊?”初初突然問。
游問一視線從視頻上緩緩收回,放下刀叉,手肘抵桌子,思考了那么半分鐘,認真地說:“你善良、聰明,漂亮,一開始是見色起意,后面發現你很可(反)愛(差),假面高冷可愛,耍小脾氣也可愛。你的喜怒哀樂,甚至脆弱和缺點,我都想要。當我意識到這點的時候,我認為我已經不是喜歡你,是愛你?!?
本以為他會說什么愛一個人不需要理由這類話,她也只是隨口這么一問,這下好了,他真答了,答得還特真誠,她咽下一口牛肉,也把叉子放下了,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回。
游問一傾身,用紙巾擦掉她嘴角的醬汁,時間空間在此刻凝固。
他繼續開口:“所以,初初?!?
“你,要不要我當你的男朋友?”
他又問了。
在這個酣暢淋漓的早上,兩個人赤誠相對地坐在桌前,空氣中被光照射的微小粒子在兩個人之間浮動,初初還在吃著早飯,手機里紋身的視頻還在播放,發梢的水滴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屋外保潔拿著吸塵器嗡嗡作響,游問一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說這個話。
氣氛在此刻被堆到了頂,帶著她從瀾庭搬出來到現在紐約這中間發生的一切事情和情緒,關系的霧氣好像就要被散開。
他在等她的回答。
“坦誠一點,初初,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