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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
初初看著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有些恍惚。
音樂還在放,大提琴低沉纏綿將兩人細細密密地裹住。游問一俯身籠罩著她,氣息滾燙,眼神專注得近乎虔誠。
“我喜歡你。”她突然說。
在游問一回英國的前夜,在兩周朝夕相處即將結束的這一刻。
兩年的步步為營,兩人之間那根緊繃的弦,無數次進退試探、那些未能宣之于口的推拉與膠著……所有的所有,在這一刻混著汗水和驟升的溫度,有了一個答案。
初初說她喜歡游問一。
一時間,他有些失神,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捏得初初小臂有點疼。
“再說一遍。”聲音輕啞,眼神里滿是渴望。
他游問一向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沒有什么搞不定的,聰明的腦袋,優越的皮囊,富得流油的家境,從小到大是混風順水,唯獨栽在初初這里。
“不說了。”羞恥感后知后覺地漫上來,初初別過臉,難耐地皺眉,想讓他進來,腰肢微動。
他卻按住她髖骨,強勢掌控節奏,不讓她逃,也不讓她動。
“慢點,寶貝。”他沒再逼她,吻她唇角。
每推進一分,就停頓一下感受她內壁的包裹和收縮,細碎的吻落在她脖子或胸口,平復她的顫栗。終于完全埋入,他長嘆一聲。起初很緩,抽出一半,再推入,初初雙腿纏上他腰,催促他加快。
他低笑,節奏漸快,每次都頂到最深,皮肉拍打的脆響在客廳里回蕩。沙發吱吱抗議,她在劇烈的顛簸中不斷上滑,他干脆將她一把撈起,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初初雙手撐在他胸口,主動起伏。游問一扣住她腰,往上頂,配合她的節奏。額頭相抵,鼻尖廝磨,呼吸早已在唇齒間糾纏不清。汗水順著下頜滴落,匯入兩人緊貼的胸膛,滑膩、滾燙,分不清是誰的體溫。
“游問一……”她意亂情迷地喊他的名字。
求救也好,索歡也好,游問一抱著她走到落地窗前。
整面玻璃透著深夜的涼意,初初前身貼上去,激得一顫。游問一立刻覆上來用胸膛貼她后背,滾燙的體溫將她包裹。他從身后進入,將她牢牢鎖在自己懷里。
“看外面。”溫熱的唇瓣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語氣里帶著一絲偏執的獨占欲,“只有我們是在一起的。”
初初瞇著眼看窗外,城市燈火在她瞳孔里碎成一片光。身后的撞擊猛烈而決絕,她被撞得往前傾,手掌撐在玻璃上,快感堆迭得太快,她腿軟得發抖。
她在他懷里顫抖,哭腔溢出:“我不行了……”
游問一抽身而出,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開放式廚房。即使在失控的邊緣,他依然保留著本能的體貼,將襯衫鋪在冰冷的大理石臺面上,又將西裝外套蓋在她肩頭。
“別著涼。”他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隨后分開她的腿,再次攻城略地。
這次角度更深,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后仰,呈現出一道極致脆弱又艷麗的弧度,乳尖在空氣里顫巍巍地晃動。他低頭含住,一邊吮吸一邊挺動腰。初初摟住他脖子,指甲在他背上劃出紅痕。
他再次變換姿勢,讓她趴在臺面上,從后進入。雙手掐住那截細軟的腰肢,拉著她往后承接自己的撞擊。初初的臉貼著涼涼的大理石,急促的喘息聲在空曠的廚房里回蕩,顯得格外色情。他俯身,溫柔地吻著她脊背上的每一寸肌膚,舌尖舔過汗珠,一路向下,直到咬住她豐盈的臀肉,輕啃廝磨。
節奏越來越快,幾近瘋狂。他的手繞到前方,精準地揉捏那一粒充血的珠核,配合著身后的撞擊。初初再一次被送上云端,身體劇烈痙攣,內壁緊緊絞住他,游問一的呼吸粗重如風箱,汗水順著脊背滑落,滴在她顫抖的臀部上。
他雙手死死扣住她的髖骨,性器抽插得只剩殘影,每次頂端都精準地碾過那一點,快感堆積到臨界值,下腹緊繃,那股原始的沖動如決堤的洪水。
他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往前頂,最后幾次撞擊格外用力,性器完全埋入,頂端抵住子宮口。熱液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強勁而灼熱,沖擊著她的內壁,每一次脈動都清晰可感。初初感受到那股熱流,身體再次痙攣,高潮余波與他的釋放交織,她尖叫出聲,腿間液體混合著他的精華,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臺面上。游問一的性器在里面跳動了好幾下,才漸漸平息,他長長吐出一口氣,額頭抵著她的肩窩,平復著狂亂的心跳。
兩人同時喘息著,空氣中彌漫著情欲的味道。他在她體內溫存了片刻,感受那份緊致的余溫,才緩緩抽出,帶出一絲白濁的液體。初初軟綿綿地癱在臺上,胸膛劇烈起伏,臉上布滿潮紅,眼角濕潤,像被暴雨摧殘過卻更加嬌艷的海棠。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把她公主抱下來,雙臂穩穩托住她的后背和膝彎,浴室內空氣溫暖濕潤。他將她放在淋浴凳上,初初坐穩后,他跪在她面前,雙手捧起水,細細給她清洗。從肩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