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兩個周游問一自動代入了男朋友的角色,其實在這之前,他做的也差不多了,只不過這次更名正言順一點。畢竟初初在那天的談話中沒有說一個不字,她的沉默被他視為某種特許,兩人的磁場發生了微妙的偏轉。
期間,余娉給初初打過幾次電話。閨蜜間的絮叨總是漫長,一旦通話時長逼近一小時大關,游問一就會無聲地湊過來,抽走她的手機,一臉幽怨地盯著屏幕那頭的余娉。余娉秒懂,趕緊跟初初說再見,并許諾生日時一定飛過來看她。
葉賞和祝君也來過一次,名義上是借工具箱組裝家具,實則八卦的成分居多。那天是游問一開的門。門拉開的瞬間,兩個女生明顯愣了一下。
游問一當時穿著白t,領口寬松,下身是一條灰色的居家休閑褲,松松垮垮地掛在腰際。他個子極高,即便是在居家狀態下,那股英挺的帥氣也掩蓋不住。他神色淡淡地點頭示意稍等,便轉身去臥室叫初初,隨后一直待在里屋沒再現身,直到那兩個女生借完東西離開。
開學前兩周,課程內容多是簡單的troduction和自我介紹,空閑時間大把。這本是新生團建、拓展社交圈的大好時期,初初也收到了不少聚會邀請,但都被她一一推掉了,因為游問一在這里的時間很短,她被撒嬌要求陪他多一些。
這算是她為游問一做出的一個實質性改變。畢竟以前這姑娘行事,從未將他納入考量范圍。游問一對此受寵若驚,同時也極其上道,主動幫那些邀請初初的人買單結賬。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這筆人情是游問一出的,卻記在了初初頭上,既保全了她的社交體面,又成功地將她從那些無效社交中“隔離”出來,讓她陪在自己身邊。
這兩周雖說是“陪讀”,但視頻會議和電話就沒斷過。但他有個雷打不動的習慣——降噪耳機永遠只戴一只,另一只隨意地擱在桌上。初初笑他戴了個寂寞,降噪不了一點,他說是怕初初叫他時他聽不見。
偶爾,初初坐在他旁邊自習,會聽到他流利地切換著西班牙語和法語。等會議結束,他會把剛才說的話,一句不落地翻譯給她聽。他要讓初初知道他在干什么,讓她開始了解他的工作,進入他的生活,融入他的生活。
同樣的,他也要融入初初的生活。游問一拿過她的手機,把在這邊生活必需的所有app一股腦兒幫她下好。uber和lyft這類打車軟件,被他設置成行程自動分享;ubereats、doordash還有aazon這些購物軟件,全部綁了他的卡。又考慮到這是一個持槍合法的國家,他又給她裝了一堆安全類軟件,強行把緊急聯系人設成了自己,甚至連彈窗通知都一一調試好。
初初就在旁邊默默看著他低頭操作,屏幕的光映在他專注的臉上,她突然想起兩年前他說過的那句話。
“如果做我的女朋友,我會給的更多。”
游問一憑借著周密的安排,硬是在短短兩周內,帶著初初把留學生一個學期的活動量都提前體驗了一遍。
每天下課,他準時出現在學校地下停車場。附近的商場被他倆逛了個遍,只要初初的目光在某樣東西上停留超過叁秒,下一秒那東西就會被刷卡買下。聽說哪里新開了餐廳,他會立刻帶她去嘗鮮,只要她說好吃的,他都會記住,哪怕后來他回了英國,也會遠程給她點好送到家門口。
還有國內的奶茶店在這邊開的如火如荼,門口排隊的人多如牛毛,游問一直接聯系老板送貨上門,要么提前告訴老板點好,在接她下課的路上去取,送到初初手邊時冰塊都還沒化。
周末,他開車帶她把整座城市“盤”了一遍。哪里是安全區,哪里是危險地帶千萬別去,他一邊開車一邊細細叮囑。
他還帶她去了趟國家公園hikg。事實證明,初初是真的沒有運動細胞,累得氣喘吁吁。游問一這一趟不僅成功把她想當“背包客”的夢想扼殺在搖籃里,順便也斷了她想跟同學團建去爬山的念頭。
這么這么多的行程都是跟他一起完成的,加上初初本就性子淡,不喜歡太熱鬧的場合,這兩周下來,完美達成了游問一的小心思——在他離開后,她大概率對那些外面的花花世界也沒什么興趣再去探索了。
兩個人也有純宅家的時候,窩在沙發里看一部老電影,不想出門覓食,游問一就親自下廚。出乎意料的是,他的手藝竟然相當不錯。從那以后,只要不是初初心血來潮想做飯,家里的飯都是游問一承包了。
在沒有請墨西哥阿姨打掃的日子里,游問一也心甘情愿地當起了“田螺小子”。他低頭清理地毯時,背部的肌肉透過t恤繃出性感的輪廓,寬肩窄腰的身材在居家勞作中顯得格外誘人。偶爾他停下來,額角掛著的一滴汗珠順著臉頰滑落至下頜,禁欲又色氣。
初初只需要舒舒服服地躺在沙發上,茶幾上擺滿了零食飲料,電視里放著她愛看的劇。
他還會在晚上做完兩人微微出汗的時候,摟緊她,在她耳邊說情話,說過去兩年他在什么時間做了自以為他覺得她會喜歡的事情,她當時反應平平,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