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語調很輕。
&esp;&esp;“是。她當時反應很大,差點徒手去抓碎玻璃,嘴里一直在說rry,看著……像是被什么東西嚇壞了。”
&esp;&esp;男生回憶著剛才的場景,補充道,“不過您放心,我及時攔住了,手沒傷著。”
&esp;&esp;聽到“手沒傷著”,電話那頭的呼吸聲才重新順暢了些。
&esp;&esp;“謝了。”
&esp;&esp;游問一低低地說了一句。他偏過頭,看著窗外漆黑的雨幕,映在玻璃上的那張臉,帥氣逼人卻又透著深深的疲憊。
&esp;&esp;“好的。那您……大概什么時候過來?”
&esp;&esp;游問一垂下眼眸,視線落在屏幕那張已經改簽了三次的機票上。
&esp;&esp;“處理完這邊一點事。”
&esp;&esp;“不過現在去也沒用。”
&esp;&esp;他說著,嘴角忽然勾起自嘲又苦澀的弧度,聲音低得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esp;&esp;“幫我看好她。”
&esp;&esp;游問一最后吩咐道,語氣里少了幾分命令,多了一分懇求。
&esp;&esp;“明白。”
&esp;&esp;電話掛斷。
&esp;&esp;游問一隨手將手機扔在沙發上,整個人向后仰去,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esp;&esp;倫敦的雨還在下,隔著五千多公里的深海與時差。
&esp;&esp;“初初啊……”
&esp;&esp;黑暗中,一聲極輕的嘆息消散在空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