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只手放到了我的大腿上,隔著裙子開始撫摸著我的肌膚。
溫熱的掌心帶動著質地粗糙的蕾絲布料在我的大腿深處來回游走,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地方,它猖狂得像個法外狂徒。
我猛地一顫,不由得握緊了手中的那杯椰汁,和對方交換了一個眼神,他表情坦然,像是絲毫不害怕我會做出什么出格的反擊,還理直氣壯地朝我扯出一抹微笑。
雖然這么說有點自降身格,可張翊還坐在我旁邊,他真的一點也不忌憚嗎?
我故意動了下大腿,企圖甩開他的手,椰汁從杯子里灑了出來。
“沒事吧?”眼尖的張翊很快便發現了我的異常,把抽紙轉到我的面前。
“沒事沒事。”我一邊狠狠地瞪了陳允執一眼,一邊拿紙巾擦拭掉落在裙子蕾絲上的液體。
我索性換了個坐姿,把身體靠在了餐桌上,整個人偏向了張翊的這邊。他卻撩開我的裙子,把手直接伸到了我的大腿兩側,一路來到被內褲包裹住的隱私地帶,找到了被覆蓋著的尿道口,用力地按了下去。
受到刺激的我忍不住把腿夾緊,那兩根抵在陰核附近的手指已經精準地找了到我的敏感點,圍繞著它周圍的區域加大攻勢。
一個多小時前才被張翊玩弄過的我哪經得住陳允執的這番操作,我幾乎把全身的力氣都用來維持表面的平靜了,手有些虛脫地夾過一塊肉放進嘴里,小心翼翼地彎腰咀嚼。
無論我做得有多么謹小慎微,底下的那只手仍舊會毫不留情地把我在這幫人面前殘存的一點體面碾壓得粉碎。他越是用力搞我,我就越是使勁地撕咬那塊肉,我用牙齒來磨斷它的纖維,我拿舌頭來碾廢它的組織。
餐桌上除了我和他,還有誰能知道這下面的暗流涌動嗎?看到我這副狼狽的樣子,他目的達到了。可他還不知足,還要繼續扒開我僅剩的那層貼身布料,把手指拼命地往里伸。
我里面剛剛才洗干凈的。
圓潤的指頭粗魯地鉆進軟肉層層包圍住的縫隙,開始大力地翻攪里面的水液,手指上的淫水隨著手部抽插每次帶出來都會沾到陰戶兩側的腿肉上。
兩只腿擠著一只手,還蓋著厚實的桌布,著桌子底下實在是過于悶熱,我的雙腿之間開始分泌出一些汗液,并在一起的時候感覺滑溜溜的,本身就弱不禁風的防線就這么被水徹底侵蝕掉了了,任由在小穴里的那個敵人胡作非為。
最可怕的是,它讓我的大腦里面掀起一陣又一陣的快感浪潮。
它有時候快有時候慢,快的時候我真的巴不得當場死在這里算了,因為只要它快得再久一點,我就立馬會在這里高潮,還會把椅子的布料弄得很濕,別人會以為我尿在這里的。
它快我就無法思考,它慢下來了那我還勉強有些理智,我感覺自己像個玩具娃娃一樣被人放在手心里不斷地扭動關節、隨意把玩。
我微微低下頭去,還能聽見桌子底下傳來滋滋的水生,應該是因為那只小嘴里面積累了太多的“唾液”,每次一有東西進去攪它就會發出這種很淫蕩的聲音。
我無法繼續維持這樣的姿勢了,屁股動了一下,整個身體癱軟到只能靠在椅背上。
陳允執悄悄地向我展示了他從我陰道里抽出來的手指,他故意把兩根沾有我淫水的手指并在了一起,然后又張開,讓我看著它拉出一條晶瑩剔透的絲。
我再也受不了了,和張翊說要去一趟廁所便匆匆離開了。
我打開廁所的門,撩起裙子一看,那條內褲和我尿在上面還有什么區別?褲襠處的灰色布料被淫水洇出了一大塊深色的區域,裙子也被揉得皺巴巴的。
我不想回去,一點也不想回去,可有人卻見不得我安穩一秒鐘,直接推開我沒有關上的門闖了進來。
我大驚失色,以為是有喝醉的男人走錯了,誰知道捂住我口鼻的是那只剛剛才碰過我下面的手,我被他反手鉗住,死死地摁在廁所的隔板上。
“你瘋了嗎?那么多人!”一陣氣血涌上我的大腦,我氣得快要暈厥過去,從眼角擠出珍珠,淚眼模糊地看著他。
我恨極了自己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在張翊面前是,在陳允執面前也是,一副被他們逼到搖尾乞憐的境地,換不來一點主權和尊嚴。
他把我的內褲捋下來,狠狠地往我的屁股甩了一個巴掌,力道有些重,我痛得發出嗚咽。
“放……”
“叫啊?有本事叫啊!”他一只手捏住我的臉頰,眼里閃爍著瘋狂的火星,伸手去摸剛剛插過我的地方,“這是什么?你告訴我這是什么?”
說完,又用中指變本加厲地往里面探去,不過他沒有越過那層厚膜,留了三分之二的指節在外面。
狹窄的陰道吐出一大泡蜜液,被手指帶出來,從穴縫中扯出一絲細細的銀線。
他把沾有淫水的中指抹我臉上,那股分泌物自帶的咸腥味令我感到十分羞恥。
“為什么?”我閉上了眼。
“沒有為什么,我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