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子欽喊我一起去泡溫泉,我看著窗外無聊的景致,想來總比一個人在房間里觀賞一動不動的假山和綠植好多了,于是也就應了下來。
溫泉酒店的溫泉既有公共的,也有那種定制化的私湯,冼子欽他們選擇的是那種建在別院里的私湯。
我倒是不害怕張翊也出現在那里,該說的也都說了,不該說的就不說,還有別的顧慮嗎?也不是我和他的矛盾就沒有了,只是我覺得沒必要因為他草木皆兵,那樣會搞得好像我真的把他放在了一個很重要的敵人的位置,反而我才成了受制于人的那個。
即將走進那個小院的時候,我遠遠地就看到了一個男的身影,他背對著門這一邊,也不清楚是張翊還是陳允執。
我沒有任何動靜地走了進去。門的旁邊有個回廊,我坐到了那里的椅子上,借著這個機會才看清了水里面的身影。
冼子欽沒有按時赴約,我也不好只和陳允執共用一個池子,就只能在岸邊等候冼子欽的到來了。
陳允執卻在這個時候從水里上來,坐在了那個石磚砌成的邊緣上,他打開手機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只穿了一條泳褲,所以我可以看到他身上平時無法被太陽曬到的地方,那些部位倒是白得有點過分了,以至于有些在其他人身上是黑色的器官,在他身上卻變成了很好看的粉色。
可惜的是陽光現在那么足,我沒辦法看清楚他肌肉的紋理。白到幾乎要反光,說的大概就是他這樣的人吧。
我又把目光移向了他泡在水里的兩條腿,從形狀上來說,的確是很勻稱很發達的,因為膚色的緣故,我能看清楚根植于它們上面的體毛。
他一上來我就很想上前去和他打招呼,可他下一秒的動作卻讓我徹底地打消了這個想法。
我看見他把手按在自己的襠部上有力度地撫摸著,剛剛沒有注意到那個部位,只是因為他身上可以被看見的地方太多了,以至于我一直都忽略了那個“重點”。
里面的東西已經把那條穿在他身上的泳褲的布料頂起了一個弧度,他把那條唯一的遮蓋褪下了一部分,我馬上就看見了那抹危險的紅色。
那是他的龜頭,我之所以把它看成是危險的信號,因為它的確象征著一種罪惡,我可以肯定的是,日后它肯定會進入哪個女性的陰道,然后在里面開啟他和那名女性對于生命繁衍這一命題的探討。
我不敢細想下去,因為大概率他第一次的女主角不會是我,這種想法讓我內心很快有了一種失落。
我想起昨晚我做的那些事情,內心忽然有了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我慶幸于自己的隱蔽而幸災樂禍于他的暴露,這種處境倒是讓我對他的窺視生出了幾分坦然。
我看著他手里的動作從一開始的揉搓變為擼動,那家伙趁我不注意的時候竟變得如此之大,有點不可思議了。
他的速度開始有些瘋狂,雪白的脖頸高高抬起,長大的嘴巴發出急促的喘息,他大概已經是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以至于需要聲帶的震動來分擔欲望的爆發。
我很想知道被他橫著拿住的手機屏幕里放的究竟是什么類型的內容,我也好下次在看的時候多看點類似的,這樣的話我也能夠在性幻想方面上與他達成一致。這是否意味著他的龜頭在某種程度上進入了我精神上的陰道——這其實是一種阿q式的幻想。
觀看色情片和現實生活的人做愛或者自慰是不一樣的,前者會因為麻木感的積累而不斷想要在虛擬世界中尋找更刺激的題材,而現實生活的人自慰或是做愛都意味著他們有別于以往的那一面。
過去我的確把陳允執捧得太高高在上了,以至于我連自慰的時候都不敢對他有太高程度的非分之想,但現在他正在一點一點鑿開我給他造的那個神圣雕塑,我一直不敢承認的其實是我對他的欲望。
“啊!”有許多白色的液體從他的生殖器里噴出,那一刻,我為他雕刻的神圣石塑也徹底碎掉了。
我看著他的陰莖自然而然地軟下來,用我察覺不到的變化,或者說我不知道為什么它就那樣軟下來了,下垂的生殖器為了一層包皮還不夠,外面還有一層茂盛的陰毛。
我看著他們被泡在水里了,從我這里只能看到水底黑黢黢的那坨東西,岸邊還留有他剛剛射出去的東西。
我沒有等到冼子欽就走了,因為我已經發現了比泡溫泉更有意思的事情。
后來我也沒有看見張翊,不過留在那兒的意義不大,我和他們說自己回去就好了,于是當天坐著順風車走了。
回去的時候我的內心開始有些不安,我有點害怕他們會發生點什么,但我的行為足以說明了很多問題,我的離開只不過是面對某可能發生之事情的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