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先走了!”我沒吃幾口便收拾好東西離開了。
接下來的那段時間,張翊中午來喊我吃飯我都拒絕了,但我每天照舊給他和陳允執帶早餐。
可忽然有一天,陳允執來主動找上我,告訴我以后都不用給他帶了,他要走讀,路上和冼子欽一起解決早餐就好,老讓我帶他也蠻不好意思的。
陳允執似乎沒有太多耐心和我解釋,他或許覺得一句“不好意思”就能將我給打發走了吧。
不過張翊每星期仍舊給我一百塊讓我給他買早餐,我很開心,這樣我外快又變多了。
陳允執和冼子欽之間的關系似乎變得愈發親密,之前他們只是下了課一起到走廊聊天,我值日的時候還能看見他倆在校道里散步,現在卻演變成陳允執到冼子欽的座位上去找她,陳允執坐在冼子欽的位置上,冼子欽坐在陳允執的大腿上,兩個人就這么卿卿我我。
雖然我能夠近距離接觸陳允執的機會變多了,可代價是每看到他和冼子欽親密多一分,插在我心臟上的那把刀子就深一寸。
我不敢再和冼子欽說話,我是不敢面對內心對她的嫉妒,我一直在壓抑自己的情感,我只是覺得她什么都沒有做錯。我一邊要應付心上人的傷害,一邊要克制對“情敵”的妒忌,我好累,我有時候也會思考我到底喜歡上了陳允執什么?我試圖解構我對他的感情,這樣子我也好移情別戀,是激素導致的悸動嗎?可我又會因他的那份意氣風發而感到不可自拔。
愛情或許就是這么不講道理的。